這樣一來的話,先前的每一次遭遇戰,六道忒修斯的每一次犧牲,本就不是什麼運氣不好,亦或者是什麼被埋伏、被算計了。
這就是單純的……
兌子。
控著六道忒修斯的那個存在,與過林原惠裡控制著手下殭武士的存在,從江舟踏上諾德安置區……不,甚至可能早在那之前,就已經開始在用無形的大手於虛空之中博弈了。
一旁的白橈此刻一臉疑地看向了吉姆,眼神似乎是在問:究竟在說些什麼?
關於這點,吉姆既不知道也不打算向解釋其中的緣由,他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白委員,你先前下到安置區地下的時候……是怎麼知道我跟王鶯就在那裡的?”
白橈似乎沒有料到對方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但還是很快回答道:
“王鶯的調查組長份,是奧林匹斯秩序專業團隊員指定的。他們決定了以後,就馬上安排我過來接人。半路上,他們又額外委派了去跟伊卡斯首領接的命令,同時把當時你們跟殭人纏鬥的監控畫面也給我了,然後……”
“是哪個員委派的,你知道嗎?”
吉姆打斷了白橈的話,問起了最關鍵的問題。
被打斷說話,這位委員先是有些委屈,隨即表變得古怪。
看著吉姆,斟酌著開口道:
“代號‘殮師’,就是之前我們在廣播中心見到的那位……”
果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時候,惠裡銀鈴般的笑聲從那副投影中傳了出來。此刻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從眼角流了出來。
“不覺得這個應對舉措很迅速、很完嗎,吉姆先生?馬上就派來了一位只靠我的家人完全理不了的路徑調整者給你當保鏢,讓我再也沒辦法繼續靠威脅你這個‘王’來進行兌子。”
惠裡一邊著眼角的眼淚一邊道。
“之後就很難找機會了。那個縱無人機的手足很強大,在鬧市區我剩下的家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好在我能夠借勢將他封堵在得不到支援的下水道里,雖然最後還是將他給解決了,但在目的上還是功虧一簣。
“而那個試圖阻止酒神病毒引開啟的,雖然我知道他不了事,但還是得我也得跟著一起落子。果不其然,他不但讓我為數不多的家人死在了那裡,還讓殮師與那個框架程式搭上了線,直接讓我們的勝率直接掉了二十多個百分點……還真是一點虧都不願意吃,對吧?
“更別提……”
“夠了!”
一直沉著臉的吉姆,直接打斷了的喋喋不休。
甚至連江舟跟狄俄尼索斯的子程式之間有過談都能推測出來,這絕對不可能是林原惠裡能有的認知……
“你究竟是誰?”
他沒有看向那個投影,而是死死地盯著“大將”上的攝像頭,令自己的目過螢幕與惠裡匯。
對此,惠裡只是回應一個與他記憶中別無二致的微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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