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藥劑師的話以後,吉姆覺自己前的那個空似乎再度擴大了。
但我又是因為什麼而獲得自我意識的?
吉姆心想。
這個想法令他控的邁那德立場出現了一鬆,而藥劑師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
攻擊再度襲來,夜髓讓他躲開了第一擊,但第二擊來自下方——藥劑師的一條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踢中了他的膝蓋側面。吉姆的右一,整個人跪倒在地,第三擊隨其後,爪刃劃過他的後背,切開了皮和淺層,差一點就傷到了脊椎。
“說服者”手了,左手槍在地上出去幾米遠,消失在了一輛懸浮車的底盤下面。
如今,吉姆已經失去了所有武。
除了他的雙手,以及因為神經節增而逐漸失去作用的倪克斯因子,他沒有任何能夠進行反擊的武。
藥劑師的眼珠恢復了正常。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吉姆道:
“怎麼樣?殘次品,是不是開始覺得當年公司回收你的記憶是一種仁慈了?”
他在說話的時候,表徵拓撲結構裡展現出了純粹的惡意。
吉姆沒有回話,只是冷眼看著他。
“哎呀哎呀,你要是真這麼覺得可就太可憐了。實際上公司甚至都沒有回收你的記憶,那是因為為科研殭,過去沒有自我意識的你,甚至都不存在基於人際關係的記憶這種東西!”
你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有;關於你的一切都是假的,甚至連作為一個工都是殘次品。
面對已然沒有能傷害到自己的武的吉姆,藥劑師不著急手,而是開始不斷地辱他。
而吉姆卻是笑了。
“你笑什麼?”
藥劑師也不惱,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渾是傷的吉姆。
“我在笑你……都死到臨頭還有閒心思來打擊一個俄爾普斯路徑調整者的神狀態。”
吉姆冷冷道。
“死?”
藥劑師被他的這番話給逗樂了。
“那你倒是說說,打算靠什麼來殺我?”
吉姆沒有回答。
而在一個街區外,正過天神道視角,用“手座”型高斯狙擊步槍瞄準著藥劑師的江舟隔空給出了回答:
“靠這個。”
隨即,指間傳來了扳機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