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挑眉,語氣帶著試探:“如此說來,你們三人,皆對有?”
三人沉默,無人否認,殿氣氛瞬間凝滯,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禮部尚書趁機進言,語氣急切:“陛下!三人皆有,卻來者不拒,這不是‘傷風敗俗’是什麼?請陛下立刻嚴懲!”
“來者不拒?”雲卿笑了,笑意裡滿是傲然與堅定“尚書大人說錯了,不是我不拒,是我……一個都不想負。”
殿死寂,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這句話驚得目瞪口呆。
雲卿轉,目依次掃過三人,字字清晰:“夜侯爺願為我棄家族榮耀,我怎能負他?”
“顧公子守我十年痴心不改,我怎能負他?”
“楚將軍為我捨命相護,我怎能負他?”
抬眸向龍椅上的皇上,脊背直,聲音堅定,無半分退:“陛下,雲卿不願擇一夫而嫁,願與三人共治北境,共守河山。”
“非妻非妾,是並肩,是同盟,是我雲卿,自己選擇的活法!”
皇上沉默良久,忽然大笑,笑聲裡滿是欣與欣賞:“好!好一個‘一個都不想負’!好一個‘自己選擇的活法’!”
他抬手將玉璽擲於案上,聲音威嚴:“朕準你一年之期,但今日,朕要看看,這三人,是否真如你所言,願意‘共存’,而非爭風吃醋!”
他看向三人,目銳利,帶著審視:“朕問你們,可願為雲卿,彼此容忍,和諧共?”
夜冥淵、顧時硯、楚祈北相視一眼,各自頷首,聲音堅定,異口同聲:“臣等,願意。”
“願意?”皇上挑眉,語氣帶著玩味:“口說無憑,朕要你們同乘一舟,遊湖,直至日落。”
“若回來時,你們還能‘和諧’,朕便信這‘共存’,不是虛妄!”
……
湖上,一葉扁舟,四人同乘。
湖面覆著薄雪,寒風凜冽,吹得船帆獵獵作響。
雲卿坐於船頭,玄大氅被湖風吹得翻飛,姿拔如松。
夜冥淵、顧時硯、楚祈北分列兩側,各自佔據一方,目匯時便迅速移開,氣氛尷尬得像凝固的冰。
“雲姐姐。”楚祈北最先打破沉默,年人小心翼翼湊到側,將一件狐裘輕輕披在肩頭,作輕得怕碎了:“風大,彆著涼。”
“多謝小北。”雲卿笑了笑,暖意湧上心頭。
“卿卿。”顧時硯從另一側遞來一杯熱茶,青瓷杯沿還沾著他的溫,聲音溫潤:“薑茶,驅寒,剛溫好的。”
“多謝時硯。”雲卿接過茶杯,指尖傳來暖意。
夜冥淵冷哼一聲,從懷中取出個鎏金暖手爐,不由分說塞進雲卿掌心,語氣帶著幾分彆扭的關心:“比薑茶管用,拿著。”
雲卿看著手中的手爐、茶杯,肩頭的狐裘,忽然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