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地下冷庫裡,現在還藏著五百噸走私來的野生保護!”
院子裡再次陷死寂。村民們聽不懂啥洗錢,但走私可聽得真真切切。
直播間彈幕直接炸裂:
【好傢伙!底都給人家沒了!真話姐一開口,閻王爺都得翻生死簿!】
【這他媽哪裡是料,這是直接把人連拔起啊!劉霸天:你乾脆報我份證號得了!】
倒在地上的皮夾克青年猛地抬起頭,滿臉見鬼的表。
這可是他們部的最高機,這農村瘋丫頭是從哪出來的?!
陳默回頭看了眼田小雨,角勾起一抹縱容的輕笑。
“平生不修善果,今天正好掃黑除惡。”他掏出那部特製通訊,撥通了一個號碼。
“通知市局特警大隊和經偵。”
“目標鎖定鎮北霸天屠宰場。十分鐘,我要看到那裡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結束通話電話,陳默轉頭看向還在持續懷疑人生的田有利。
“叔,這酸菜缸被這小子踢髒了。我去鎮上幫您要點賠償,順便把隔壁老劉頭的醫藥費結了。”
他頓了頓,語氣十分家常自然:“中午這頓酸菜白,您多給我留一碗。”
田有利看看地上半死不活的馬仔,又看看淡定點菜的陳默,腦子裡嗡嗡作響,小聲嘀咕:
“我的個親孃哎,這老田家是招了個什麼神仙活霸王回來。”
田亮亮在一旁興得直跳,鏡頭死死懟著陳默的背影:
“家人們!大瓜來了!走,跟著我妹夫去鎮上端黑窩點去!這波絕對贏麻了!”
......
雪下得更了。
鎮北霸天屠宰場門前,三輛黑的防裝甲車一個乾脆利落的神龍擺尾,把大門死死封死。
全副武裝的特警魚貫而出,迅速拉起紅白警戒線。
田大山穿著那件破舊的軍大,雙手揣在袖管裡,下揚得比屠宰場的煙囪都高。
他走在陳默和田小雨前面,愣是把農村土路走出了大將閱兵的逆天排面。
鎮上看熱鬧的百姓早就圍了個水洩不通。
院子裡,幾十號原本飛揚跋扈的打手,此刻全像被閹了的鵪鶉,整整齊齊地抱頭蹲在冰天雪地裡。
居中那個戴著小拇指金項鍊的頭壯漢,正是劉霸天。
滿臉橫的他,正衝著領隊的特警大隊長瘋狂飆演技:
”!謗誹的赤是對絕這?私走我報舉誰!呢路過修裡鎮給還我,家業企心良的稅納法合是可我!啊會誤的冤還娥竇比!會誤,志同察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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