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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想著，我走出了嬰兒房。
卻在門口看到了霍硯舟。
我懶得理會，轉頭就走。
卻被他一把抓住。
「林瑜。」
害怕鬧出靜吵醒孩子，我跟著他一路回了房間。
關上門，他有些偏執地問我。
「阿瑜，你不覺得你有些過了嗎？你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什麼意思？」我問他。
霍硯舟的聲音裡帶著偏執。
「你裝出這副無慾無求、哀莫過於心死的樣子給誰看？
「在月子中心，你對任何事都不放在眼裡。在孩子的滿月上，又是一副無慾無求的模樣，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就是想我回頭嗎？我現在已經迴歸家庭了，你到底還要冷暴力我多久？」
我冷漠地看向他。
卻見他不知何時紅了眼，聲音裡帶著焦躁。
「算我求你了，變回以前的樣子，可以嗎？」
「阿瑜，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
「我以前是什麼樣子？」我輕笑一聲，平靜地反問。
「你真的希我變回原來歇斯底里的模樣嗎？」
「可是，你不是說最討厭我那個樣子了嗎？」
霍硯舟僵在原地。
我自顧自地說。
「那時候的我，多愚蠢啊。
「你當時不是很嫌棄嗎？」
抬頭，我儘量不讓眼淚落。
可最終，卻還是沒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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