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冷笑一聲：“是，我在全城最大的水庫之中，我和天魔融合……汙染了全城的水源。”
陸綺眉心一簇，喬暢卻怒不可遏道：“吳巍然！你就算想引人去檢視水庫發現箱子，你也不能……水庫的水全城都在喝，你這是在謀殺全城人！”
對方只咳嗽幾聲，咳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卻依舊冷笑道：“你說我在謀殺全城的人……可除了儲市分局，你可聽到儲市民有什麼異常死亡的案例了麼？”
喬暢一愣，陸綺隨即敏銳道：“你是故意汙染民眾的？”
對方笑道：“不愧是陸隊，猜得不錯。”
“我雖在水庫之中，但因為與兩隻天魔高度融合，變得能夠察覺到周遭的一切……我覺到猛鬼大廈在分局浮現了……我有理由懷疑，這是辛千秋召喚的……”
孫昔駭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今日的震撼加起來已多過半年來的見聞了。
“猛鬼大廈是辛副隊長……辛千秋召喚的？這怎麼可能？”
對方咳嗽幾聲：“咳咳……因為他是我指定的接班人，即便是隊長級別才能查閱的文獻檔案，我也授權他隨時檢視……他在半年前，翻到了猛鬼大廈的檔案。”
“檔案裡提到大廈的第七層，有一個能制天魔、逆轉失控的房間，只要在裡面呆得夠久，就能消除一切的侵蝕，把封魔者的狀態永久定格到最初、最好的時候……”
“那時，他也在為自己的失控而擔憂，他認為如果能把猛鬼大廈召喚到現實生活中，集中進探索，找到那個房間……也許能夠解決很多封魔者失控的問題……”
“他認為，來自大廈的天魔有一部分流落到了現實世界，儲市分局裡就有一些封印的人頭皮球的分|，如果把它們集中培養，形靈異地基，就，就能引來猛鬼大廈，讓它在現實生活中浮現……”
孫昔似乎終於明白，為何有那麼多的檔案明明價值不菲，卻被封到只許隊長級檢視。而喬暢驚到了無法言說，蕭潛更是氣得攥拳，如上被重重鞭過一般。
“這……這人是瘋子不？憑空召喚一個靈異空間，就憑檔案裡的那些隻字片語！？”
吳巍然涼涼一笑，連呼吸都似星星作痛。
“我當時怒叱了他一番……他就沒在我面前提起過這種瘋子的想法，然後就有了那個晚上……”
“我沉在水庫的當天，就能覺到一種極強的靈異在分局浮現……”
“我就知道，他按照檔案裡的活法，召喚了猛鬼大廈……”
陸綺面目凝重，立刻意識到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按照封檔案裡的說法，人頭皮球會是第一批出來的天魔，殺人法則是注視，傳播汙染的方式也是過注視，這麼簡單的傳播方式，一旦蔓延……以分局的戰力本抵擋不住，到時整個城市都要變人頭皮球！”
對方冷笑：“所以，我以自的靈異，在水庫傳播了汙染。”
蕭潛還有些不明所以時，陸綺微微一驚，已經明白。
“靈異的汙染有排它，被一種靈異汙染過的人，很難再被別的靈異二次汙染。所以你以自的天魔汙染了全城的人後，他們就無法被人頭皮球二次汙染……”
喬暢立刻恍然大悟：“難怪我們進城時，整個城市都空的，街上連一個人都沒有。”
吳巍然涼涼一笑：“是我命令他們待在家裡，不準出來，不準互相注視……”
孫昔鬆了口氣，驚喜道：“所以這些人，都還活著？”
“儲市是我的城市。”對方認真道，“他們都得活著。”
喬暢嘆了一口結結實實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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