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的使命。
但他卻始終無法把目從那二人上挪開，再向那纏鬥在一起的二人，燕正的甲冑有了裂口，而對面的魏國將領長刀已染了。
火裡，那玄的將旗還在搖晃，不斷地遮擋著他的視線，他忽然想起燕正嘆的那一句“我老了”。
撥雲見日一般，他剎那間明瞭了。或許燕正早已知道，也早已打算好用自己的死來全這個計策。
英雄即使遲暮，也還是英雄。
與燕正一輩的人都去了。
一代人的榮正在逝去。
另一代人正匆匆趨近戰場中央。
馮瑗意識到，這是一場死亡與自己的接，自己或許將要代替燕正繼續在朔北馳騁，在此之前，他甚至從未有過這個打算，但在此時，他對這片土地上所承載著的未來產生了強烈的預。
“馮瑗！”
他聽見燕正大聲喊他。
不是喚他過去，而是催他快走。
“你是馮瑗？”
這是燕正第一次見他時說的第一句話。
“對，我是馮瑗，從京都而來，自小就是有名紈絝子弟，做過許多人啼笑皆非的事。”
一直到我爹馮虞因為直言上諫被皇帝命人活活打死。
人說樹倒猢猻散，我爹連個樹都不算，他剛直了一輩子，將京都的員惹了一大半。唯一能算做我倚仗的舅舅也了我爹的牽連。一時間，我的那些狐朋狗友都作鳥散，我在京都嚐盡了人冷暖。
於是我自請隨著江南竹來到朔北，雖一行顛簸，前路未知，但我倒不再如在京都那般惶惶不可終日了。
後面的話他說不出口，說出口了，就與那些向人展示傷口求可憐的類無異了。
燕正也沒多問，只是拍著他的肩膀，“好好幹！我還沒兒子！乾的好，你給我當兒子！”
哪有幹得好還獎勵當兒子的？
馮瑗當時講。
燕正是個好師傅。
只是，一如他當初離開京都、離開親人那般，他如今要決然地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好師傅。
那時，他尚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麼，而現在，他再清楚不過。
臉上的疤發熱。那是他在京都為他爹打架時留下的。
他是馮瑗，一個人，要去做自己要做的。
他猛地轉過長槍，槍尖指向後那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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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為慼悲亡友舊章241第
![[崩鐵]在博識尊底線反覆橫跳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mvN/8mv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