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放下茶碗：“王爺的產業，王爺定。”
忠順親王哼了一聲：“那姓周的，打發去莊子上種地。銀子追回來，該罰罰，該。以後這鋪子，換人管，規規矩矩做生意。”
劉淵點點頭，對旁邊站著的張琿道：“聽見了？”
張琿趕點頭。
——
東城有家當鋪，開在衚衕深，門臉不大，生意卻紅火得很。孫紹跟著張琿進去查，查了半天，沒查出什麼問題。
正要走，孫紹忽然看見後院牆角堆著幾個麻袋，鼓鼓囊囊的。他走過去，開啟一看，臉變了。
裡頭是一袋袋的糧食，說也有二三十石。可這當鋪，從來不收糧食。
張琿過來看了一眼，笑了。
“這是什麼東西？”
當鋪掌櫃的臉白了白，訕笑道：“這。這是鄉下親戚送的......”
張琿點點頭，對後道：“帶回去，慢慢問。”
後來查出來，這家當鋪背後是京裡一個幫派，專門收贓。放印子錢。糧食是從城外運進來的，不知道是哪家的。
劉淵聽完稟報，只說了兩個字：“封了。”
那幫派頭子第二天就被抓了，送去了順天府。
——
南城有家酒樓，三層樓，金碧輝煌，門口車馬不斷。李帶人進去的時候，酒樓的掌櫃正在櫃檯後頭撥算盤，見他們進來，眼皮都沒抬。
“幾位大人，吃飯還是住店？”
李掏出文書：“奉旨清查。”
掌櫃的這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這位大人，您知道這是誰家的產業嗎？”
李點點頭：“知道。理國公府的。”
掌櫃的愣了愣，隨即道：“既然知道，那就請回吧。國公爺那兒，自有代。”
李看著他，忽然也笑了。
“掌櫃的，你認識我嗎？”
掌櫃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搖搖頭。
李指了指自己：“我姓李，鎮國公府的。今兒個奉王爺的命來查，查的就是理國公府的產業。你要是不讓查，我現在就走。不過——”他頓了頓，“回頭王爺問起來，我就說，理國公府不讓查。您看嗎？”
掌櫃的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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