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哎呀,您來了,今兒個剛上的炒瓜子要不要來點?”
“瓜子十斤,花生十斤,還有松子呀?這個咋賣的?”他第一次在縣城看見松子,堅果多吃對好。
“昨天府城進來的新鮮玩意,價格太貴,也就是每年年的時候進點賣賣。”
“咋賣的?”
“一斤一百三十文。”
徐大伯倒吸一口涼氣,不是,除了老兩口其他人都不可思議,啥東西竟然賣這麼貴?才多錢一斤?哪個冤大頭會買這個,是不好吃還是不夠香。
“給我來五斤。”沒事磕著吃比嗑瓜子好。
“三弟,一百多文一斤,你買五斤?”出門的時候腦袋夾門裡了?還是銀子多的花不完?一看就是騙有錢人的玩意兒,“弟,你要是想嚐嚐就買個一兩回家,這麼小一個,一兩也不了。”
“是啊三弟,這銀子花的不值。”
“沒事大哥,無聊的時候當瓜子嗑好的。”
徐大伯瞪眼,“你買了這麼多瓜子還不夠你嗑嗎?”十斤瓜子,他們家這麼多人他才買了兩斤。原本想著好好過個年,奢侈一把的徐大伯心塞了,三弟這麼個花法,金山銀山也經不起他造呀。
“無礙的,嗑不完送你們點,保準浪費不冷。”現在沒任何娛樂活,跟老婆子休息的時候除了嘮嗑就是嗑瓜子,今年的瓜子一冬天比他以前十年嗑的還多。
“您確定要?”老闆詢問?
“稱吧。”他們不知道東西好他可是知道的,一會再去買點核桃,補腦子。
徐大伯搖頭扼腕,三弟是個敗家玩意,三弟妹一點不攔著,哎,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他真的太難了。
“大哥,這裡賣糖的。”
徐大伯走路的步伐已經沒了進城時的輕快,他覺得他的奢侈和自家三弟的奢侈好象不在一個層面上,看他買東西再看自己家的,莫名的覺得有些心酸。
他買的這些除了客人來和守歲的時候能吃點,好象其他時候家裡人並不能暢快的吃。
瞅著在糖鋪子裡流口水的孩子,狠狠心,“老婆子買兩斤糖。”預算是半斤的。
“啊,這麼多?”
“恩,兩斤那麼多孩子加之來咱們家拜年的,其實也分不了多。”
徐三牛買了不止一種的糖,飴糖,丁丁糖,麥芽糖他都買了不。
徐大伯夫妻倆看的眼皮子左右胡跳,他們是能掙錢的,同樣的也是能造的。
稱完糖,徐老頭每個孩子手裡塞了兩顆,可能是職業病犯了,他下意識的控制了給糖的數量,怕他們爛牙。
每個娃子裡都含了一顆糖,樂得一路都在蹦跳。除了徐大伯,其他晚輩不敢勸徐老頭悠著點,買點,比如徐老二就不敢。
可是他們跟徐大伯一樣,心疼銀子,都被他們兩口子買東西的架勢嚇住了,他們不是買年貨,是開鋪子吧?
“大哥,前頭還有賣糕點的,咱們去買點能放的糕點?”
”?吧腳歇歇地個找們咱不要,了的用年過夠足西東些這你得覺哥大,呀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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