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的晉城,銀裝素裹。太廟前的廣場上,文武百按品階肅立,等待著祭天大典的開始。公孫稷扮作侍衛,站在太子夷皋側,目警惕地掃視著全場。趙無恤則在不遠的偏殿中,過窗隙觀察著外面的靜。
晉頃公在侍從攙扶下登上祭壇,他面灰敗,步履蹣跚,顯然病得不輕。太子隨其後,神肅穆。
“吉時到——”司禮高唱。
祭樂奏響,香菸繚繞。晉頃公開始誦讀祭文,聲音虛弱但清晰。
公孫稷注意到王琨站在百前列,不時與旁的中書令趙盾換眼。這兩人都是朝中重臣,若他們參與政變,事就棘手了。
祭禮進行到一半,異變突生!
晉頃公突然搖晃,手中的玉圭砰然落地!
“君上!”太子急忙上前攙扶。
晉頃公口吐白沫,渾搐,明顯是中毒症狀!
“醫!快傳醫!”太子疾呼。
場面頓時大!百驚慌失措,侍衛們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王琨突然大喝:“太子弒父!拿下這個逆子!”
早已埋伏的軍一擁而上,直撲太子!
“保護太子!”公孫稷拔劍出鞘,率親兵迎戰。
趙無恤也從偏殿殺出,與公孫稷會合。兩人護著太子,且戰且退。
“王琨!你竟敢謀逆!”太子怒斥。
王琨獰笑:“弒父之人,也配談謀逆?軍聽令!格殺勿論!”
更多的軍從四面八方湧來。顯然,王琨已經控制了皇宮衛隊。
“退往太廟!”公孫稷當機立斷。
太廟建築堅固,易守難攻。眾人退廟中,閉大門。
清點人數,只剩下三十餘人,且大半帶傷。
“外面至有兩千軍。”趙無恤從門觀察後回報。
太子面蒼白:“沒想到王琨如此猖狂...”
公孫稷卻道:“王琨不過是前臺木偶。真正的主謀還沒現。”
果然,廟外傳來王琨的喊話:“夷皋!你若自盡,可留全!否則破門之日,犬不留!”
太子怒極:“臣賊子!”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響起:“王大人,何必如此著急?”
廟眾人皆驚——是晉頃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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