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琛還在意這個?!
我放下筷子問他,“怎麼?”
“我可以找人替你去掉。”
不想辜負他的好意,我答應他說:“嗯,留著的確難看,化個妝都要補很多的。”
他嗓音略有些著急道:“我沒有覺得難看,只是純粹的想去掉,再說這是我給你留下的。”
的確是他給我留下的。
是他將我推到了地上摔傷的。
我不想去計較以前的事,默默地起端著碗下了樓,回到樓上時顧霆琛在浴室裡。
我坐在床邊玩著手機,沒有一會顧霆琛就從浴室裡出來了。
顧霆琛乾了頭髮過來坐在我的邊問我在看什麼,我把手機向他靠了靠說:“閒著無聊刷一下微博,對了,我給嫂子發個訊息。”
他摟著我問:“楚行的人嗎?”
“嗯,我剛拿了嫂子服。”
“他們兩個關係好嗎?
顧霆琛問的問題莫名其妙的。
我反問他,“不好我能喊嫂子?”
我找出嫂子的微信給發訊息道:“嫂子,我在楚家,我剛去你房間拿了一套服。”
發過去我又問道:“讓哥哥多給你買幾件還你,對了,嫂子你什麼時候和哥哥結婚?”
嫂子沒有回我的訊息,估計沒在,我放下手機掉鞋子爬上.床對顧霆琛說道:“我們早點睡吧,明天早上我還要去醫院檢查。”
顧霆琛淡淡的嗯了一聲,再次開口時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時笙,你服散開了。”
我轉回頭問:“哪裡?”
對上他的目時我忽而覺得可怕,我從沒有見過他這樣。
他用自己鋒銳的側臉乖順的蹭了蹭我的臉頰,像個小狗似的想要得到許可和安。
可是我......
不是我矜持,我是在考慮我的。
做了手之後的一直都在恢復期,兩個月過去按理說可以做這事的,但昨晚卻突然流了點,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預兆。
可見顧霆琛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