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時騁的人救了我,但當時兩方都在打架,警察一鍋端就都帶回來警局了。
就派了兩個警察送我們去醫院。
現在剩下的兩個警察還在醫院裡守著鬱落落的,畢竟也是當事人,警察肯定得守著,不過這事顧霆琛的助理會解決。
顧霆琛全上下都著一冷氣,他走進警局先是讓人給鎮上的局長打了個電話。
沒有一分鐘局長就到位了。
顧霆琛著地上蹲著的那群人,嗓音特別冷酷的問道:“笙兒,哪個是打你的人?”
此刻他特別的生氣。
我知道他想要為我報仇。
我看了眼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眾人,然後指了指那個王的說:“就是他打了我幾掌,更是他的人將落落打那樣的。”
話剛落,我看見顧霆琛直接抬一腳踢在王的腦袋上,力道非常大,王摔倒在地上,顧霆琛又狠狠地踩了幾腳才肯罷手。
我知道,這只是他洩憤的第一步。
接下來他會找人關他們幾年。
王癱在地上一不,裡一直吐著白沫,似乎失去了意識,再這樣下去會有危險。
我不想讓顧霆琛惹上命案的麻煩,再說王的確可惡,但還沒有到死的地步。
即使有什麼也該是法律去制裁他。
我讓警察送昏迷不醒的王去醫院,顧霆琛沒有說什麼,待他們離開後我對顧霆琛解釋說:“霆琛,是他帶著人救了我。”
我指了指時騁,瞞了他的份。
顧霆琛激的點點頭道:“多謝。”
警察放著時騁和他的人離開,我要走的時候看見角落裡蹲著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
是騙了我給開車門。
我想了想,沒有去幫。
我知道蛇與農夫的故事,有什麼事警察會調查清楚的,我不願意再做那個善良的人。
我站在門口等著顧霆琛,此刻他正在裡面和局長談事,我大概能猜到他會做什麼。
反正這些人短時間是離不開監獄了。
之前淋過雨,即使換了乾爽的服我的還是覺得發冷,我默默的吐了口冷氣,突然聽見一抹低沉的嗓音說道:“時笙,我得走了,兄弟們都在等著我,改日我再找你。”
我偏過頭看見滿臉淤青的時騁,提醒他說:“我們今天見面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時騁,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真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