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助理奇怪,我也奇怪,
莫名其妙的去了一趟桐城散心就撿了個大神級別的靠山,而那靠山似乎屹立不倒。
我打趣助理,“你猜。”
助理無奈的笑了笑問我的傷勢,我將昨晚的事告訴他後吩咐道:“有時間你把這件事給楚行提一,免得他一直和顧霆琛站一條線。”
我一直不明白,曾經明明水火不容的兩個人怎麼突然走到一起,反而我了被對付的人。
其實他們也是為我好。
但我不需要這種打著為我好的名義違揹我意願的事,因為他們始終都不清楚我需要什麼。
“嗯,我會與楚先生說清楚的。”
接下來的時間我都在和助理討論怎麼補償宋家,思來想去就是敞開時家的大門。
唯有資源共才能讓宋家看到誠意。
資源共說來簡單,但其中涉及很多專利,要是宋家的心思不軌後果難以想象。
不過我一想起宋亦然那張蒼白的臉我便堅定不移的信,不是一個利益燻心的人。
這樣一想我便讓助理準備合同。
助理剛走沒多久宋亦然就到醫院了,客氣的敲了敲房門問:“我能進來嗎?”
今日的宋亦然穿著一黑斜肩高叉群,著一副漂亮的鎖骨,顯得整個人高挑且纖瘦,臉上化的緻妝容遮掩了蒼白的臉。
我微笑道:“當然可以。”
見我這個模樣,宋亦然皺著眉問:“昨天我是親自送你到楚家門口的,怎麼又發生了這事?我看你的傷,像是從高摔下去......”
我笑著回道:“是我自己從二樓不小心摔下去的,怪我自己倒黴,昨晚疼死我了。”
宋亦然笑盈盈說:“誰讓你不小心?”
宋亦然很和藹可親,至平易近人,抬手了我的額頭道:“有點發燒。”
“嗯,醫生給我開了藥。”
我沒有先談工作的事,而是像聊家常的問,“我聽助理說你是麻省理工畢業的。”
“嗯,碩士畢業的。”
默了默,說:“我應該比你大。”
我羨慕的問:“什麼專業?”
“哲學系。”道。
學哲學的人應該很理智,怎麼喜歡上一個人不管不顧,我嘆道:“真令人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