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只是先時笙一步而已。
他明白,所以他沒有阻攔。
因為他阻攔了往後做這事的就是時笙。
他的母親終究是一死,還不如讓給毫無心理包袱的季暖,這樣一來事就簡單了許多!
只是席湛心裡說不難過是假的。
但他深刻的明白一命還一命的道理!
怪就只怪他的母親太偏執!
所以才落得這個下場!
那邊的季暖被陳深錮著,而這邊的席湛難得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
五分鐘前他就收到了席諾的訊息。
他低低的嘆息道:“母親,走好。”
這一生不配為人母。
但這一生他亦不配為人子。
在時笙和母親之間他終究選擇了時笙。
他太過偏心,連他自己都能察覺到。
半個小時之後......
元宥已經通知了時笙這個事,但時笙一直沒有給席湛打電話,更沒有回家來找他。
心裡應該是不知所措的。
但他心裡亦是不知所措的。
他想抱抱允兒。
抱一抱他的寶寶。
他想從的上得到安。
想到這席湛的心裡驚異,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貪溫暖了呢?
抓住這份溫暖,從不肯捨棄。
席湛暗歎,“我你,時允。”
猶如初見那般,至死不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