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這封書信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我剛剛就已經發現了,但是沒想過開啟它,畢竟是甘霜的,我並不興趣,但席諾落在了這兒!
而且我很驚訝,甘霜竟然寫了書信!
像是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似的!
我將書信放進手提包裡進了老宅,在傭人的帶領下到了大廳,席湛已經將母親放在了棺材裡,因著上次主母下葬過,所以這次不能再邀請席家的旁系,只能悄無聲息的將甘霜埋葬在我父親的側,雖然我覺得沒資格!
但人已經逝去,而且是以這麼殘忍的方式離開,我不會再評判誰對誰錯,孰是孰非。
我在大廳門口守著,席湛跪在了他母親的棺材前為其守夜,最近這兩年真是不平靜啊。
離開我們的人太多了!
我的親生父親,席湛的兩個母親,我的親生母親,我和席湛主持葬禮都已經來了四回。
我在大廳沒待多久就回到了席湛的庭院,那束水仙已經凋零,四月份的楓葉正紅。
我坐在門檻前著庭院裡的人工湖一直想著事,無論是我的親生父母離開還是席湛的兩個母親離開,我這心底都沒有太大的悲傷,只是為母親到憾和難過,畢竟我們只見過幾面沒什麼太大的,但我清楚是我的!
我嘆息一聲道:“我並不是心冷。”
我從不心冷,恰恰這很滾燙。
不然當初不會那般著顧霆琛。
側得荊曳聽見問:“家主說什麼?”
“沒什麼呢,只是嘆世事無常。”
我從未想過我會是席家唯一的脈。
更未想過席家會是我的權勢。
我從手提包裡取出了甘霜的那封書信,我心裡猶豫著要不要開啟,但到了一枚。
我拆開瞧見裡面有一條項鍊。
吊墜是一顆鑽石眼淚。
瞧著有一些年代。
我開啟書信發現甘霜寫了很多言。
“我的湛兒,
母親殺了時笙的母親,這是母親多年的夙願,所以母親不後悔,哪怕知道時笙不會放過我,哪怕知道那個人的養子也不會放過我,母親都不後悔,因為母親終於了卻了心中的一大恨,在這世界已經再無牽掛了,包括你。
湛兒,別怪母親狠心。
你是母親生下的野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