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被傳送到特異局門口的楊聆罵罵咧咧的飛回戰場去背傷員。
守在門口的執行者把他們兩人抱去醫療院,寧硯書:“能用背的嗎?”
執行者默唸兩句,0隊的,不能惹。
“您忍忍吧!”
寧硯書閉了。
戰場之上,最先被殺的魔將是闇冥。唐以凡和文恆重傷,李思爾和蘇沐撐著傷繼續去殺魔兵。
祝長安死在魔族手裡,他們和魔族勢不兩立。
九尾又用了一條命,月逐和林既明險些死,終於換了赤魎死。
嘲風提醒九尾:“你自己別數錯啊。”
九條命,在數千年前一戰沒了西條,在魔族大祭司手裡沒了一條,現在又沒了兩條,就剩兩條了!別數錯給自己搞死。
九尾白了他一眼,等大戰結束就去考個大學上,要把大學畢業證拍在嘲風臉上!
素見、蒼燁和唐驚弦以傷換殺,聯手畢方殺了骸。
確認戾魑死,秦時月從斷水刀手,從空中無力的墜落。
木言立刻飛將抱住,“師姐!”
秦時月渾經脈盡斷,識海、靈海枯竭破碎,骨骼、魂魄都在疼,眼前發黑,意識模糊,渾控制不住的發抖,只覺得生不如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木言眼中,秦時月是師姐,是千刃門門主,是特異局東洲分局局長,從來都是英姿颯爽,雷厲風行,即使在浮玉山被魔族大祭司重傷,也沒有這麼狼狽過。
木言不知道到底用了什麼辦法提高修為,聲音帶了哭腔,“師姐,你別嚇我。”抱著要往特異局飛。
蘭花朝從天而降,一個踉蹌,穩住形,撲到木言面前,“我來。”
和戾魑手的時候就覺秦時月不對了,短時間修為驟增,不是得到傳承了,就是自己作死了。現在這樣,明顯是自己作死了。
蘭花朝拿著白青的往裡灌,秦時月牙關閉,喂不進去。
木言把手到秦時月裡,撬開牙關,讓咬著自己的手,鮮淋漓,卻似沒有知覺一樣,“來。”
蘭花朝把都倒進去,沒有任何作用,蘭花朝也慌了,“怎麼回事?”就算不能滿復活,起碼有點用吧?
張芎現戰場,一路撒著蝕骨散衝了過來,“是燃靈丹!”
蘭花朝:“你把話說清楚!”
張芎快速道:“靈海、識海、經脈都廢了。”
蘭花朝拿著白青煉製的歸元丹往秦時月裡塞,一連塞了三顆,秦時月緩緩恢復意識,睜開眼,蘭花朝繼續給塞藥。
秦時月虛弱道:“沒用了……”
現在就是一個廢人了,就算經脈可以修復,靈海和識海都碎了,再好的藥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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