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安寧安排好南洲的佈防,帶著趙觀棋、薑糖和李思爾趕到了會場,讓三人保護總執政。
林輕鎮守南洲分局,凌微鎮守西洲分局,秦時月臥病在床,誰都來不了。
除了各域執政,中洲執政計長嬴是所有洲執政中最早趕到的,見苑安寧來,上前打招呼,“苑局,初次見面,中洲計長嬴。”
苑安寧:“你好。”
見苑安寧不苟言笑,計長嬴微微一笑,“苑局,中洲很謝特異局的付出。”
計長嬴之前是中洲的域執政,但是出生在和魔族毗鄰的南洲,很清楚魔族的兇殘,也知道特異局作為人族防線的重要。
當著眾人的面向苑安寧示好,就是在表明的立場。
苑安寧聽聞臉上多了一笑意,“那就謝謝計執政了。”
東洲的丘與非和北洲的斷洪一同到場,看向苑安寧的眼中帶了一晦。
計長嬴饒有興趣了打量了兩人一眼,轉過頭去,沒有理會。
西洲的萬為民很快也到了,先和苑安寧打了招呼,坐下東瞧西看,南洲的周熹同還沒來,他找不到有共同語言的。
過了大概五分鐘,聽風閣楊聞語、萬法堂文恆、唐門唐驚弦、凌煙閣凌易、滄瀾宗蒼燁、逐月樓月拂、靈虛宮玉衡子、靈門水載舟、天衍宗白乾、問藥堂張芎以及浮玉山蘭花朝,各個宗門宗主相繼到場。
有一起來的,也有單獨來的。
每個人都帶了宗門的弟子,弟子被留在會場外圍,幾人都是獨自進會場的。
見蘭花朝來,苑安寧主過去,和說著什麼。
眾人明白了,特異局在表明立場。
蘭花朝聽著苑安寧的介紹,視線掃過屋的眾人,角的笑意帶著冷冽。
楊聞語的訊息,天衍宗的白乾找過玉衡子,玉衡子找過水載舟、唐驚弦、蒼燁。
總執政也到了,苑安寧輕輕拍了拍蘭花朝胳膊,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趙觀棋、薑糖和李思爾站在了總執政側。
時間到,屋竊竊私語聲停下,東洲丘與非掃過屋,率先開口,“周執政難不忘了開會時間?”
“南洲的幾位域執政也沒來。”
北洲的斷洪附和:“這也太不把眾人放在眼裡了。”
“真是勞煩兩位費心了,”周熹同走了進來,對著總執政微微頷首,“理了些事,來晚了,您見諒。”
總執政並不介意,“不算晚,坐吧。”
見周熹同坐下,南洲執政的一些位置依舊是空的,丘與非臉難看,“周執政,你們南洲的人呢?”
那是他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幾人,為什麼沒到場?
周熹同勾起一抹笑,意味不明的看向丘與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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