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朝早就收到了楊聞語的訊息,沒有放他們進去,帶著浮玉山弟子和他們在山門口對峙。
“玉副宮主,水門主,還有,白宗主,這是何意?”
白遙上前一步,“蘭山主,你們浮玉山無端扣押我天衍宗弟子,是何意?”
靈虛宮、靈門和天衍宗不是忘了那幾個弟子,只是在等,等一個時機,以此為藉口,來打浮玉山。
蘭花朝沉聲道:“白宗主,說話要有證據,我浮玉山從未見過貴宗弟子。”
“蘭山主,”是玉衡子,“浮玉山有沒有我三宗弟子,讓我們進去搜查一番即可。”
浮玉山眾弟子握了手中的劍,蘭花朝冷眼看向三宗眾人,“想進我浮玉山搜查,你們也得有命進。”
玉衡子不再廢話,飛朝著浮玉山山門而去。
蘭花朝站在山門,並不阻攔。
玉衡子飛到距離山門百米,殺陣沖天而起,玉衡子急忙閃躲避,被靈力擊傷。
白遙和水載舟試圖破陣,發現本擊不穿殺陣的防護,要想破陣,只能陣。
兩人猶豫了。
玉衡子:“愣著做什麼?區區一個法陣你們就怕了?”
白遙帶著弟子進陣中,水載舟猶豫了,他不能讓弟子去送死。
靈虛宮和天衍宗弟子開始出現傷亡,玉衡子和白遙憤恨的看向蘭花朝。
蘭花朝戲謔的看向兩人,如同在看跳樑小醜。
這可是溫辰離開前佈下的,哪裡是那麼容易破掉的。
水載舟比起兩人,更加識時務,心生了退意。
“你說你,來都來了,怎麼不進去呢?”月拂帶著逐月樓的人悄無聲息的堵住了靈門的退路,對著蘭花朝送了一個秋波。
出乎蘭花朝的意料,月拂哪來的訊息?
水載舟看向月拂的眼中帶了怒意,“這和你們逐月樓有什麼關係?”
月拂尚未回話,一劍從天而降,水載舟急忙橫刀抵擋。
衛知行抓住被打飛的佩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浮玉山又和你們有什麼仇?”
楊聞語給蘭花朝傳完訊息,思來想去,將三宗圍攻浮玉山的訊息傳給了月拂和衛知行。
一個在五洲會議公然站隊浮玉山,一個帶人協助浮玉山清理魔域,就算不會出手相助,也不會落井下石。
賭對了,兩人帶人來援助浮玉山了。
現在是三個宗門對三個宗門了。
水載舟不想再繼續了,“蘭山主,多有打擾,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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