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硯書沒有回應,知道,廖行川在雲北辰。
雲北辰影微晃,出現在他前面,抬手將人扶起,“謝謝。”
廖行川知道,們有很多話要說,沒有多打擾兩人,繼續在谷巡視。
寧硯書繼續說著招收的弟子們,雲北辰輕聲出言,打斷,“硯書,說說你自己吧。”
寧硯書形微滯,沉默一瞬,語氣輕淡帶著幾分落寞,“我……我沒什麼好說的。”
雲北辰看著,語氣溫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執拗:“我想聽。”
想知道你這十年過的如何,想了解你的點點滴滴。
寧硯書挑著這十年中,覺得能讓雲北辰為驕傲的事說。
雲北辰安安靜靜的聽著。
從寧局長到寧谷主,再到寧首席,寧硯書走上了的老路。
殘夜漸消,晨曦初。
“硯書,”雲北辰第二次打斷,“我得走了。”
寧硯書心中驟然慌起來,下意識死死攥住的手不肯鬆開,眼眶泛紅,淚珠簌簌滾落,“為什麼?你要去哪?”
不要,別又留下自己。
雲北辰抬手,溫的掉的眼淚,有不捨,有留,更多的是無奈。
“我的神魂……還沒完全恢復。”
寧硯書面瞬間煞白,渾都泛起涼意。
雲北辰承諾道:“等我恢復,會再來找你的。”想了想,又補充道:“也會讓花朝師姐他們多努力一些,爭取能早日來世間。”
只有神,才能來世間和寧硯書相見。
鬼差不行,祁玄實驗過了。鬼差制於天地律令,只可引渡亡魂,不能久留人間,更不能與生者朝夕相伴。
寧硯書強下心口翻湧的悲慼,緩緩鬆開了雲北辰的手,後退兩步,跪地行了一禮。
“師尊,”眼淚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萬珍重。”
可以等,己經等了十年了,可以再等十年,二十年,一百年……
等到雲北辰徹底恢復,等到蘭花朝他們神,等到他們團聚。
雲北辰扶起抱住,輕聲道:“硯書,對不起啊。”
寧硯書沙啞道:“錯不在你們,我從來沒有怨過你們。”
走到今天這一步,所有人都是不由己。為了蒼生和世間,他們沒有選擇。
時隔十年,雲北辰補上了遲來的道別,“硯書,再會。”
”。你等我,尊師“,笑微淚含書硯寧
。清里萬灑漫,海雲掙緩緩,昇東日紅,霧沉破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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