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這幅畫的……靈魂了！”
郎世寧的聲音裡充滿了藝家的狂熱和激，他那雙藍的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彩。
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都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找到了？
找到什麼了？
康熙也收斂了笑容，他看著狀若瘋魔的郎世寧，沉聲問道：“郎世寧，你此話何意？”
“皇上！”郎世寧激地指著自己的畫板，“請恕我首言，剛才各位王爺的笑容，雖然……雖然都很標準，但缺了最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真實的！”
“但是，就在剛才，就在弘皙阿哥做了那個……”郎世寧想了想，找了個切的詞，“……那個可的鬼臉之後，所有人都笑了。”
“那才是真正的笑！發自心的笑！”
“有皇上您如釋重負的開懷大笑，有太子爺對兒子的寵溺之笑，有各位王爺忍俊不的兄弟之笑！”
“這所有的一切，都源於弘皙阿哥一個天真無邪的舉！”
“他，就是這幅畫的靈魂！是連線您和所有王爺的紐帶！”
“我將以這一瞬間的真實為基礎，來完這幅畫！這幅畫必將為無與倫比的傑作！”
郎世寧一口氣說完，臉都漲紅了。
暖閣裡，再次陷了一片寂靜。
皇子們面面相覷，表都有些微妙。
他們辛辛苦苦地假笑了一個多時辰，臉都快僵了。
結果在人家專業畫師眼裡，全都是“沒有靈魂”的垃圾表演。
反倒是弘皙一個無心的鬼臉，了所謂的“點睛之筆”。
這讓他們何以堪？
【可以啊，這個洋人畫師。】
【不僅會畫畫，還會說話。】
【這馬屁拍的，既誇了我，又捧了皇瑪法，還順帶著給這群假笑的叔叔們找了個臺階下。】
【他說大家笑得‘真實’，是因為被我的‘天真’所染，這不就等於說，叔叔們其實心深都是‘兄友弟恭’的，只是平時不善於表達嘛。】
【高，實在是高。】
弘皙在心裡給郎世寧的“職場商”打了個高分。
康熙聽著孫子的心聲，再品味著郎世寧那番話，龍心大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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