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你聽見了嗎？！”
康熙的聲音帶著一難以抑制的抖，那雙捧著玻璃的手，因為激而青筋畢。
他的目像是兩道滾燙的烙鐵，死死地釘在胤礽的臉上，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燒穿。
“弘皙說……他要給朕……修一個暖閣？！”
胤礽抱著兒子，整個人還在一種巨大的、不真實的恍惚之中。
他聽見了。
他當然聽見了！
從兒子心裡冒出“全玻璃暖閣”這個詞的時候，他的心臟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要停止跳。
給皇阿瑪修一個全玻璃的暖閣？
用這個……這個剛剛才燒出來的，如同仙一般的東西？
讓他老人家冬天能舒舒服服地曬著太，治他那折磨多年的老寒？
胤礽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下意識地看向懷裡的弘皙。
小傢伙正好奇地著小手，一下一下地著那塊堅的玻璃板，臉上滿是新奇。
【嗯，手不錯，就是邊緣有點扎手，切割工藝還得改進。】
【皇瑪法也太激了，不就是一個暖閣嘛。】
【這玻璃只要能量產，本低得很，別說一個暖閣了，把整個乾清宮都換上玻璃窗，也就是灑灑水啦。】
【不過話說回來，這玩意兒要是做貢品賣給那些西洋人或者周邊的藩國，一顆玻璃珠子都能換一堆金銀，這一大塊平板玻璃……嘶，這不就是印鈔機嗎？】
【我這算是給大清提前開啟大航海時代的貿易壁壘了？】
弘皙在心裡滋滋地盤算著，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番心聲，給現場的另外兩個男人帶來了何等恐怖的衝擊。
印鈔機？
貿易壁壘？
康熙的子猛地一震，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無數道驚雷同時炸響！
他原本還沉浸在“孫子孝順，要為自己建暖閣治病”的巨大喜悅和之中。
可弘皙接下來的心聲，卻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瞬間剖開了這溫脈脈的表象，出了其下那令人心跳驟停的、閃耀著金的巨大寶藏！
賣給西洋人！
這東西，西洋人也有，但他們視若珍寶，一面穿鏡就敢開出天價！
大清的琉璃，在他們面前，不過是些廉價的彩珠子。
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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