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兩點五十分，陸時衍推著行李箱走進工作室。
蘇野正在給一個定製訂單做最後的收尾工作——一枚為海外客戶設計的“雙鶴”絨花針，鶴的羽用了特殊的劈技法，在線下會呈現流的澤。
聽到門響，抬頭看了一眼：“提前了十分鐘。”
“航班早到了。”陸時衍放下行李箱，走到工作臺邊，“在做‘雙鶴’？”
“嗯，下週要寄去倫敦。”蘇野繼續手上的工作，“桌上有茶，自己倒。”
陸時衍沒去倒茶，而是站在後安靜地看著。三個月沒見，蘇野好像瘦了一點，但眼神更沉靜，手上的作也更流暢了。
“家裡的事怎麼樣了？”蘇野問，頭也不抬。
“簽了投資協議，轉型方案開始落地。”陸時衍簡單回答，“我爸好多了，我媽也不那麼焦慮了。”
“那就好。”
簡單的對話後，工作室裡只剩下線的細微聲響。
陸時衍的目落在蘇野左手上——手背上那道紅印己經淡了，但還能看出痕跡。他知道那是陳婆婆的“教學心理學實踐”，蘇野在影片裡提過。
他還注意到，工作臺角落放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上面是麻麻的課程記錄；牆上的展示區多了十幾件新作品，有些是他沒見過的風格；材料架上也多了幾種新到的線，很特別。
三個月，的世界也在向前。
“了嗎？”蘇野完最後一道工序，放下工，“附近新開了家雲南菜，聽說不錯。”
“好。”陸時衍點頭。
蘇野洗手，換服，整個過程自然得像他昨天剛離開。沒有久別重逢的激，沒有刻意的熱，就是平常的一天。
但陸時衍知道，這就是蘇野的方式——把想念藏在日常裡，把深藏在平靜裡。
出門時，蘇野看了眼他的行李箱：“先放這兒？”
“嗯，晚上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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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兩人選了靠窗的位置。下午三點，不是飯點，店裡很安靜。
點完菜，陸時衍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給你看個東西。”
蘇野接過，出裡面的檔案。是“時宜”過去三個月的運營報告，還有沈澤每週的巡店記錄。
快速瀏覽，眉頭漸漸舒展：“比我想象的好。第二家店的驗課程收，佔總營收的35%？”
“對。”陸時衍說，“沈澤的建議是對的——把‘時宜’從零售空間，變‘文化驗空間’。人們來不只是買東西，是來學習，來，來度過一段有質量的時。”
蘇野翻到財務部分：“利潤率沒有下降？”
“反而提升了。”陸時衍指著幾個關鍵資料，“雖然單件商品的利潤空間被了——我們降低了品價格，讓更多人買得起——但課程收和高階定製訂單的增長，補足了這部分。”
他頓了頓：“而且，沈澤過他的渠道，幫我們對接了三個企業定製訂單。都是給高管的新年禮，要求用非元素設計企業標誌。這一筆，就夠三個月的運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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