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蘇野想了想，“‘合作愉快，下次還找你’。”
陸時衍笑了：“對。那時候，我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合作結束語。”
“後來呢？”
“後來才知道，那不是結束語，是開始語。”他看著蘇野，“那個開始，到現在，己經一年多了。”
一年多。從甲方乙方，到合作伙伴，到互相喜歡的人。
從只談生意，到談人生，到談未來。
從兩個各自發的個，到在各自的軌道上執行、卻又能照亮彼此的“我們”。
“時間過得真快。”蘇野輕聲說。
“是快。”陸時衍看著，“但每件事，都記得。”
蘇野迎上他的目，忽然笑了：“你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在想回去之後要不要加班？”陸時衍認真猜。
“錯。”蘇野搖頭，“在想——要不要把這件作品的製作過程，做教學影片。”
指了指陸時衍領口那枚針。
陸時衍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做教學影片？讓人都學會怎麼做‘有人在等你’針？”
“不好嗎？”
“好是好。”陸時衍想了想，“但建議換一個名字。不然等這門手藝傳下去，幾百年後的人研究起來，會說：哦，這個時期的絨花，有一種特殊的型別‘等歸’。”
蘇野失笑：“‘等歸’？還好聽。”
“那就‘等歸’系列。”陸時衍一本正經，“第一枚‘歸途’，第二枚‘有人在’。以後還可以有第三枚、第西枚……”
“第三枚什麼？”
陸時衍看著，月下，的眼睛亮得驚人。
“‘不走了’。”他說。
蘇野愣了愣，然後別開視線。
但陸時衍看見，的耳朵尖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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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作室，己經快十二點。
陸時衍去取行李，蘇野例行檢查工作臺和材料架——這是每天關門前的習慣。
“染記錄本呢？”找了一圈，“怎麼不在架上？”
陸時衍提著行李箱過來：“會不會在陳婆婆那兒？上週拿去看什麼‘古法染筆記’，說要對比一下現代工藝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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