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二十五。
六百二十六。
六百二十七。
……
*
我妻善逸不敢哭也不敢喊要下山了。
桑島慈悟郎看著我妻善逸，到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太在意，善逸。”
“……我惹大哥生氣了。”
我妻善逸低聲道。
“獪嶽那孩子對自己都很苛刻，當然看不慣你的態度，”桑島慈悟郎面容嚴肅起來，“善逸，你要是想讓他認可你，就站起來，拿起刀，去訓練。”
我妻善逸想不通：“……為什麼您一定要我做劍士啊，爺爺？”
桑島慈悟郎立刻吹鬍子瞪眼：“廢話！有這樣的天賦你為什麼不做劍士？在街上當混混流氓？還是被孩子騙到裡？”
“……喔。”
善逸怯怯抬眸：“那大哥是怎麼上桃山的？”
“獪嶽啊……”桑島慈悟郎拄起柺杖，“他是主來拜我為師的，表現得比你積極多了！”
說到這裡他又恨鐵不鋼地瞪了眼善逸：“也就是你！連我的教導都不稀罕！”
桑島慈悟郎氣哼哼地一拐一拐走了，我妻善逸在原地待了一會兒，拿著木刀站起了。
*
獪嶽揮完了一千五百刀，轉要去做劍技的訓練往後山走的時候，後跟上了一條小尾。
獪嶽的腳步頓住了：“做什麼？”
我妻善逸小聲：“……大哥，對不起。”
惹你生氣了。
“與我無關，滾。”獪嶽重新邁開腳步。
“大哥起碼告訴我為什麼生氣？”
“哈？”獪嶽首接轉，氣笑了，“那你過來跟我道歉？”
我妻善逸下意識低頭，獪嶽轉就只能看到一個低著頭的窩囊版我妻善逸。
“頭抬起來。”獪嶽心底一火就冒上來了。
我妻善逸畏畏地抬頭，他看到這個和他相並不多的大哥皺著眉頭他，從頭到腳，帶著挑剔和厭惡，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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