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蘇婉婉故意將最後兩個字說得又輕又慢。
顧陳看著那副故作高深,眼中卻藏不住狡黠笑意的模樣,哪裡還不知道是在故意吊自己胃口。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張萬年冰山臉上,線條似乎都和了幾分。
“走吧。”
他沒有多問,只是言簡意賅地吐出了兩個字,轉便去拿自己的兵。
行,永遠比語言更有力。
蘇婉婉看著他那乾脆利落的背影,角的笑意更深了。
因為擔心王霸天的報復隨時會來,兩人沒有耽擱,立刻就再次,進了比上一次更加幽深危險的西山腹地。
這一次,目標明確。
在蘇婉婉那己經堪比雷達的靈氣應下,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片怪石嶙峋的石坡。
而在石坡的盡頭,一幾乎垂首的峭壁之上,幾朵碗口大小,妖異,一半紅一半漆黑的奇特花朵,正在寒風中搖曳。
那,正是“斷腸花”!
“這地方,看起來就不善。”
顧陳站在石坡前,眉頭地皺了起來。
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若有若無的腥和臭味。
地上的石頭上,隨可見巨大的爪痕和一些的殘骸。
這一切,都表明這裡是一頭或者一群強大掠食者的領地。
“我上去採藥,你在這裡,小心戒備。”
顧陳沉聲對蘇婉婉說道。
說完,他便將手中的曲轅犁往地上一,手腳並用,如同猿猴一般,幾個縱躍,就輕鬆地攀上了那陡峭的峭壁。
蘇婉婉站在下方,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雖然對顧陳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但看著這森詭異的環境,還是沒來由地到一陣心悸。
的手,下意識地向了懷裡,那裡,藏著剛剛用剩下的一點“超級催淚”做的防香包。
顧陳的作很快。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就將峭壁上所有的斷腸花都採了下來,用布包好,然後安然無恙地返回了地面。
“我們走。”
他將藥包遞給蘇婉婉,兩人沒有毫停留,立刻轉,準備離開這片不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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