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拿起那株被劉掌櫃說“年份不足”的草藥,笑道:“這株‘龍舌草’,三節,葉脈七條,澤深紫,是標準的三十年份。”
“上個月初三,城南的張屠戶用它來治陳年風溼,您賣了他足足二兩銀子一株,我沒記錯吧?”
劉掌櫃的瞳孔猛地一!
這小子怎麼知道的?!
顧江沒給他反應的機會,又拿起了那朵斷腸花。
“至於這個‘華而不實’的斷腸花,就更有意思了。”
顧江的目變得銳利起來,像一把刀子首刺劉掌櫃的心。
“此花半紅半黑,生長於懸崖峭壁,是配置‘續命散’最關鍵的一味藥引。”
“我聽說青州府的濟世堂,三個月前釋出懸賞,一朵斷腸花懸賞五十兩白銀,至今無人能尋到。”
“您剛才說它無用,現在又想用五錢銀子就把它收了……”
顧江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劉掌櫃,您是把我們當傻子,還是覺得青石鎮就您一家藥鋪,可以為所為,無法無天了?”
一番話擲地有聲,字字誅心!
將劉掌櫃那貪婪而又虛偽的面孔撕得碎!
蘇婉婉在旁邊看得暗暗點頭,這位三哥果然是個人才!
劉掌櫃的臉瞬間漲了豬肝,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地盯著顧江,像是要用眼神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穿著破爛的鄉下小子,當著夥計的面揭了老底!
周圍幾個正在看病的鎮民也都聽得目瞪口呆,隨即對著劉掌櫃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天哪,這劉掌櫃也太黑了吧!”
“五十兩的東西他給五錢!心都爛了!”
“以後再也不來他家買藥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劉掌櫃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憤加!
他知道,今天這樁生意是談不下去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過一怨毒和狠辣。
“行啊!你們有本事!”
他死死地盯著顧陳三人,臉上出一個冷的笑容。
“牙尖利,算你們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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