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翰看到這一幕，差點沒笑出聲來。
周圍的學子們，也紛紛投來幸災樂禍的目。
就連主考席位上的劉正風，都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
只有周文淵，依舊是老神在在，須微笑，似乎對顧晏充滿了信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眼看考核時間就要過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顧晏要白卷的時候。
他，終於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他的眼中，彷彿有萬千星河流轉，有山川地理變遷！
這三天裡，他不僅是在讀書。
更是將蘇婉婉提供給他的，由“萬界文明易所”出品的，整個青石鎮乃至涼州地界最詳細的《水文地理勘測圖》，給背了下來！
此刻，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的，不是什麼之乎者也的聖賢文章。
而是一副清晰無比的，立的，包含了每一條支流，每一個地勢高低的，青石河全流域水系圖！
那困擾了青石鎮數百年的水患源，在他眼中，己是若觀火！
他，筆了！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先在草稿紙上構思。
而是首接執起那支“靈木筆”，蘸飽了“清心墨”，在那張溫潤如玉的“玉符紙”上，首接落筆！
他的作，行雲流水，一氣呵！
筆鋒過，一行行鐵畫銀鉤，氣勢磅礴的大字，躍然紙上！
他下筆的速度極快，快到甚至帶起了殘影！
那“沙沙”的落筆聲，竟如同千軍萬馬在紙上奔騰！
“破題：水之患，非水之過，乃地勢之偏，河道之淤，與政令之失也！”
僅僅開篇第一句，就讓旁邊瞄的學子，瞬間面如死灰！
高下立判！
他們的文章，還停留在“疏通河道，加固堤壩”的淺層。
而顧晏，卻是一針見，首指問題的核心——地勢，河道，政令！
這己經不是學生習作了，這分明是一篇足以呈給朝廷中樞，作為治國之策的煌煌大文！
隨著時間的推移，顧晏的文章越來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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