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門外那吵鬧聲,許長年眉頭一皺,有種不太好的預。
“青哥,治病需要時間,起碼也得等他們二人施針結束。”
許長年在周青的耳邊說道,現在正是治病的關鍵時刻,不能被外面的來人阻撓。
“可不好鬧太狠,這周府不止是個老財主,人家在上面那個上面千萬別搞得太難看了。”
周青張的嚥了口唾沫,在許長年的耳邊小聲嘀咕一句,同時指了指南邊。
這已經是明示了,許長年只要不是個傻子,絕對能聽出什麼意思來。
“明白,咱們也是為了周員外好。”
許長年點頭表示明白,安平縣在周家鎮的南邊,周青就是指的縣城的方向。
這也正常,許長年並沒有覺得吃驚,心中只覺得理所當然。
那周大富這麼大一副家業,怎麼可能沒有人撐腰。
遠的不用說,那前幾天來青山村,得李有田大出的柳主簿,都專門去探周員外。
其中的關係可見一斑。
門外一陣吵鬧後,那閣樓的大門,被一把推開。
許長年抬頭看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的婦人,著鮮豔華麗,就是有點不整齊。
頭髮也是匆匆忙忙地束起來,看樣子是來的很著急。
什麼原因,
許長年一眼就看明白了。
眼前這個潘夫人,就是他在系統報中看到,進行深運的那個。
這不是剛剛鍛鍊過,還沒有好好的歇息,這就著急忙慌的趕回府裡來。
等那潘夫人進了門,鄧平趕迎上去,開口說話:
“乾孃,今天來的這位許家娘子,可是有真本事的。”
“馬大夫也誇讚過,想來爹爹的病有治了,不日就能痊癒~”
鄧平話說的好聽,可潘夫人一揮袖子,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開口說話:
“周捕快,您這抓賊抓不到,下手東西倒是麻利,現在怎麼還管上看病的事了?”
“那是誰啊,山裡竄出來的野人?長得倒是蠻白淨的。”
潘夫人說話怪氣的,進屋之後直接開全圖炮,挨個懟了一遍。
把周青抓不住藥裹的小,還在周府廚房東西的事,全都拿來嘲諷。
對許長年那更是不客氣,直接說他穿的布麻像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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