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得有人隨時守著,那牛老二傷了,只能由許長年跟牛奔流來。
“牛伯伯,我那宏文哥當了,你家裡也過得不差麼,大冷天的獵什麼野豬啊。”
許長年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要是牛奔家裡揭不開鍋了,被迫上山打獵,他還能理解。
可日子過得好好的,還偏要上山獵野豬……多有點作死了。
“那臭小子當是當了,可他那媳婦,天天給我甩臉。”
“嫌棄咱這獵戶出的,我這不是氣不過麼,本來就想著獵頭野豬,等過年他們回來的時候,也好長長臉。”
“正好那牛老二家裡也吃不上飯了,來求我借糧食……我們這不就一拍即合,上山來了麼!”
“沒想到,臨老栽了個跟頭,估計我那兒子,以後是不會讓我上山打獵了。”
牛奔在嘿嘿的傻笑著。
本想著獵頭野豬,當著兒子兒媳婦,好好的充波面子。
現在可好了,面子沒掙到,還把事鬧到了青山村去,派了十來個人上山查詢。
面子肯定是沒了,等過年的時候,還得被兒媳婦狠狠地數落一頓。
以後都不會讓他上山打獵了。
這牛老爺子,就是日子過得太好了,有點犯賤。
不過人都是要自尊的,許鐵林不一樣麼,平日裡,就想當著他的面顯擺顯擺。
不過閒聊的時候,
許長年倒是打聽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牛奔的兒子牛宏文,明年要調到安平縣當,還是縣裡的三把手縣尉!
牛老爺子倒也沒瞞,聊著聊著,把事都告訴許長年了。
縣尉啊,放在安平縣裡,那可是個大人了。
我這幫了他老爺子,牛宏文可是欠了我一個大人,許長年在心裡琢磨著。
但這種人,許長年不能主開口討,得看那牛宏文的態度。
以恩挾私,或許能讓牛宏文幫他點忙,但事後必然反目仇。
但眼下總歸是個好兆頭,尤其是牛奔老爺子,現在對他的印象好,兩家以後不得互相來往。
時間來到下半夜,到許長年去看守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想到腦海中的系統。
昨天已經過去了,
但他那個野豬的報並沒有完,那還能繼續重新整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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