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找到許長年後,趕上上下下的檢查一下,好在什麼事都沒有。
“上這都是流寇的,有嫂子給我的甲保護,什麼事都沒有。”
把雁翎刀在地上,許長年趕把芸娘摟在懷裡,好一番親暱。
有了家人的安,許長年心裡萬分安寧,這再苦再累也值得了。
連芸娘都見的沒有反抗,靠在許長年的肩頭,眼淚不自覺從臉頰落。
現在芸孃的心裡,就是四個字:平安就好。
“我那兩位娘子沒出來?”
許長年好奇地一問,怎麼就芸娘跟許鐵林出來了。
“你那大娘子懷著孕呢,這早上這麼冷,你讓出來凍著怎麼辦?”
芸娘沒好氣地,用指頭點了點許長年的腦門,快當爹的人了,這點事都不知道注意。
而沉有微已經忙起來了。
上次在周府見馬大夫,那傢伙送給沉有微一本醫後,可給沉有微高興壞了。
這些日子,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不停地惡補那不紮實的醫。
現在村口這麼多傷員,沉有微已經象模象樣的,開始給人看病包紮。
“這小丫頭也長大了。”
芸娘依偎在許長年懷裡,看著忙碌的沉有微,慨一句。
許長年點點頭,要是沉有微真能醫有,那絕對是家裡一大助力。
那個藥鋪的事,等眼前的事結束,也該幫搞起來。
兩個人小聲點親暱著,直到周圍人,一個個都端著碗看過來。
芸娘才著臉掙扎開來。
“許長年,你個卑鄙小人!”
就在許長年剛端起一碗粥,正準備張的時候,後忽然傳出不和諧的聲音。
許長年回頭一看,原來是洪亮,老乞丐也在一邊跟著。
那傢伙的麻藥勁緩過來了?
這不大對勁啊!
來到村口,看見許長年之後,洪亮當場就想衝過去。
可他雖然緩過勁來了,但那蒙汗藥的後症依舊大,眼神恍恍惚惚的。
走起路來也不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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