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春樓門口,
自從牛宏文出現以後,那黃狗老鴇,一下子就蔫了下來。
再也不敢咋咋呼呼的了,慫得就像個小狗一樣,不停地抖子。
“沒了”
“你告訴我沒了”
哪怕是當著牛宏文的面,黃狗還是小聲點嘟囔著,腦袋裡面嗡嗡的。
就那幾封書信,那是他花了多錢,費了多大的功夫才收集到的。
關鍵時刻拿出來,那些東西不但能保他一條命,甚至讓他更近一步。
這忽然就沒了?
這要不是當著牛宏文的面,黃狗能把那老鴇的皮,一塊一塊的下來!
“黃捕快,你這是嘟囔什麼呢,本縣令的問話為何不回覆?”
牛宏文角上揚,看著那黃狗心不在焉的掩飾,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
這秀春樓絕對是有問題的,那衛寒尋找妹妹的事,並不是空來風。
在眼下這種時機,人口買賣雖說殘忍,但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
這也不是安平縣一個地方的特,人們甚至想不起來,安平縣還算是好的。
起碼在楚縣令的治下,大上算是平穩,沒有大規模的村民流離失所。
對於這一點,牛宏文還是欣賞楚縣令的。
至於眼下這個秀春樓麼,明面上就是開院的,但八九不離十,那些姑娘來路不乾淨。
“誤會,都是誤會。”
“這秀春樓裡面哪有什麼販賣的人口,都是清清白白,姑娘們是自願來的。”
黃狗還能怎麼回答?只能趕否認了。
反正人都已經轉移走了,就算是讓牛宏文去搜,那也什麼都找不到。
沒有證據,牛宏文即便是縣尉,也不能隨便置他。
更何況這秀春樓,背後牽連的人,那可不是一個兩個。
“周青,還有你這個漢子,為什麼要大鬧秀春樓?”
“有何冤屈,說出來,本替你們做主。”
黃狗在那打腔,牛宏文自然是聽得明白,也就不再搭理他了。
轉頭看向另一邊的周青,還有那個替妹妹贖的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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