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年這才舒服地點點頭,讓劉英把這件事,仔細地說清楚。
倒也不復雜,劉英簡單一說,許長年就明白了。
當初留那個後門,就是個退路,晚上蓮花村正面的幾個大門不能走了,還有個後門能溜嘛~
這就是故意留的,但一直被土堆給埋起來,從外面是看不出來的,只當是那邊上堆了一些土。
“還算是說了些有用的,但是你剛才騙我的事,可沒這麼容易了結!”
“看在你又說了點有用的東西,怎麼死,你自己選!”
許長年說道,語氣冰冷,彷彿在宣判劉英一樣。
“我不想死——”
“你就放過我吧,以後我都聽你的,我在村裡的藏錢,我也都給你!”
劉英抱著許長年的大哭哭啼啼的。
許長年笑了,對於劉英的藏錢,說實話興趣不大,但無所謂一起收了就是。
但關鍵事,是讓他回去蓮花村,辦一件大事。
許長年把的事給劉英代明白,答不答應就看他了。
“啊——”
“這我……不行吧……”
劉英聽了許長年的話,那是直咽口水啊,他哪裡幹得了那種事。
他原以為,劉雄就是夠險王八蛋的了,沒想到這許長年,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幹不幹你自選!”
許長年需要跟劉英商量麼?不答應,有一萬種花樣玩死他!
——
安平縣,縣衙之中。
牛宏文正在理著公文,角掛著三分笑意,就差笑出聲來了。
沒別的,還不是因為趙縣丞。
自從親爹被劫走以後,可給趙忠良急壞了,在安平縣上躥下跳的。
除了縣令以外,整個安平縣都被他罵遍了,尤其是牛宏文這個縣尉!
“姓牛的,你痛快說句話,我爹還能不能回來?”
趙忠良一把拿過牛宏文手裡的案卷,然後扔到一邊,瞪著眼睛說道。
“趙縣丞,你老爺子能不能回來,我現在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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