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趕提著刀去維持秩序，眾人這才安靜些。
這說話的功夫，高掌櫃先將石頭在臺面上晃了幾圈。
確定放穩後，指尖叩擊石面，聽著沉厚的迴響，心裡有了底數。
轉拿起墨斗，順著石紋彈了一道淡墨線。
案上的線鋸、解玉砂與銅盆清水早已備妥。
高掌櫃先抓起一把細砂，混著清水抹線上鋸上，雙手攥住鋸柄，開始緩緩拉。
“嘶嘶——”
線鋸與石皮的聲響，混著水珠滴落的“嗒嗒”聲響起。
每當停下，旁邊的夥計都會立刻添砂補水。
沙沙聲中，圍觀者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長脖子，盯著線鋸慢慢嵌石皮。
很快，石皮漸漸被破開，夥計立刻淋上清水，衝開碎渣。
第一刀解完後，楊大力第一個湊到面前，看看是什麼況。
此時，玉石已經被鋸開一道，卻只見到一抹青灰，跟腳下的青石磚沒有兩樣。
“完了，是塊廢料。”
“哈哈，這些可不值十兩嘍。”
楊大力還沒搞明白什麼況呢，附近看熱鬧的，卻已經開始笑出聲來了。
楊大力沮喪地後退，媽的，白高興了這麼些日子。
合著真就是塊石頭啊！
“如何？現在可就只值五兩銀子了，賣嗎？”
高掌櫃也懶得理會楊大力，轉頭看向許長年，問了一句。
現在玉石已經開了大半，目前來看，基本上沒什麼價值。
“繼續吧。”
許長年表毫無波，旁邊的周青也無奈地搖搖頭。
白忙活一場，五兩銀子就這麼沒了。
“再開下去，就真的一文不值了。”
高掌櫃說道。
“就算分文不值，我也得開啟看看，也好死了心。”
許長年的心裡有底，怎麼會尤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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