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三百兩現銀?”
“一塊玉值這麼多錢啊?”
“你沒聽到高掌櫃說,這是暖玉,打幾個鐲子出來不得賣出天價。”
除卻那種大戶人家貴婦人,大多數人,一輩子也不到這種層次首飾,現在也只能看著那玉石過過眼癮了。
剛剛還在後面看熱鬧的老百姓,聽見三百兩的價格,臉都僵住了。
不是,我讓你開,是想看你本無歸啊,想看看那哭喪後悔的表啊,你怎麼真賺了啊?
你這讓人還怎麼笑得出來?
笑容並沒有消失,只是轉移到楊大力臉上了而已。
三百兩銀子,我的媽呀,這都能蓋一間青磚瓦房了。
當然了,跟許長年那種大院肯定是沒法比,但已經不比李家那種差了。
楊大力眼睛都變元寶的模樣了。
“兄弟,差不多就是這個價了……八九不離十。”
“聚寶樓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周青看許長年還在尤豫,於是湊過去,小聲地嘀咕兩句。
他也不懂,但他還有手下啊,邊的捕快就有了兩個懂行的。
告訴周青,三百兩是高價了,肯定是不虧的。
當然了,你要是有本事,自己把玉打鐲子什麼的,那賣的更高。
但一般人哪有這種本事?
老老實實賣錢就行。
“那就這個價了。”
許長年也點頭應下,衝著邊上的楊大力遞了一個眼神,趕把玉石給人家。
“不怕他不給錢?”
經過許長年邊的時候,楊大力小聲地嘀咕道。
“三百兩銀子,他要是敢賴帳,你就把這店鋪拆了。”
“再說了,這不周捕頭在嗎,有什麼好擔心的。”
許長年無所謂地說道,也不避諱,就是當著高掌櫃的面言語。
還不怕他聽見。
許長年在安平縣也是一號人,這姓高的要是敢這麼賴帳?那可就有說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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