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貂蟬站在寨門口，目送許長年的背影消失在山路拐角，臉上的笑慢慢收了起來。
就那麼站了一會兒，一不，眼睛盯著那個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寨門口的兩個山賊大氣都不敢出，著脖子，跟兩隻鵪鶉似的。
“關門。”
賽貂蟬忽然說了一句，轉進了寨門。
走路的樣子跟剛才不一樣了，步子大了，踩在地上咚咚的，帶著一子火氣。
“大頭！二虎！都給我過來！”
進了寨門，賽貂蟬站在院子裡，深吸一口氣，忽然喊了一嗓子。
聲音不大，但尖，穿力強，整個山寨都能聽見。
兩個人從不同方向跑過來。
大頭是個矮胖子，圓滾滾的，跑起來一直晃，手裡還拿著半塊麵餅沒來得及放下。
二虎是個瘦高個，跟竹竿似的，跑得最快。
這倆人就是現在賽貂蟬手下的小頭目了。
兩個人站在賽貂蟬面前，低著頭，不敢看。
賽貂蟬看著他們兩個。
先看大頭。
大頭被看得渾不自在，手裡的饅頭也不敢吃了，背到後去。
再看二虎。
二虎低著頭，低著頭一不，跟犯了錯的孩子似的。
賽貂蟬看完了，開口說話了。
“都給我聽好了。”
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寒氣，跟冬天的西北風似的，颳得人骨頭疼。
兩個人齊刷刷抬頭，又齊刷刷低下頭。
“這幾天，誰都別給我惹事，管好你們的手下。”
“老老實實待著，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
賽貂蟬頓了頓，往前走了一步。
“誰要是管不住自己，讓我在許長年面前丟了面子？”
沒有把話說完，而是拔出上的匕首，劃在邊上的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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