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哄孩子那會兒,讓趙婉兒生出了無比的自信,因而到了晚上,趴在育嬰床邊,看著三個孩子的睡,下了一個決定:
“今晚三個孩子就放在我屋裡睡,東耳房沒怎麼住過人,冷清得很,孩子別給著涼了。”
孃有些猶豫:“可是,西哥兒夜裡醒來會哭,二哥兒三哥兒被吵醒,也會跟著哭,怕是會擾了趙孺人您的清淨。”
“沒事沒事。”趙婉兒正是新鮮的時候,了二哥兒的小臉,喜滋滋道:
“哭起來跟小貓兒似的,我夜裡睡得沉,吵不醒我的。”
“哇!”
“哇!”
“哇!”
三重奏的哭聲響徹整個雲香閣,趙婉兒頭髮凌地坐在床邊,一臉呆滯,眼底都有了青黑。
芳草建議道:“主子,要不把他們送去東耳房吧。”
“等會兒。”趙婉兒啞著聲音,等三個孩子吃完哄睡著之後,招手讓孃近前,
“他們夜裡時常這麼哭,還是來我這兒才這麼哭的?是不是覺得哪兒不舒服?”
孃回道:“三個哥兒溫和呼吸都正常,比在海棠院哭的多些,想來是剛到雲香閣,有些不大適應。”
“都正常就好。”趙婉兒腦瓜子嗡嗡的,卻還記掛著孩子,叮囑道:
“今晚你們辛苦些,多顧著點他們的況,我以前聽說,有些剛出牙的孩子會高熱,你們多注意點,二哥兒三哥兒也是,弟弟出牙了,他們估計也快了。”
說著,還從一旁荷包中倒出一把金瓜子來,遞到孃跟前:
“我才開始帶孩子,難免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姚妹妹把孩子送到我這兒來,是信任我,若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還你們務必提點一二。”
孃有些猶豫該不該接:“這是奴婢應該做的,您不用......”
“拿著吧。”芳草將那把金瓜子塞到了孃手裡,笑道:“幾位孃帶孩子辛苦,這是主子請你們的喝茶錢,不多,還請不要嫌棄。”
這話都說到這兒了,孃便也收了,又道:“趙孺人,要不奴婢還是把三個哥兒推去東耳房吧,您好好休息,白日里才能好好陪伴他們,側妃也是這樣的。”
“也行。”
趙婉兒從來沒這麼熬過,覺得孃這麼說也有道理,便也不堅持把孩子留在自己屋裡。
“芳草,你跟著去東耳房,屋裡的炭火離三個孩子遠些,窗戶一定要多檢查檢查,別關得太了。”
這院子裡,雖都是伺候的老人了,但人心易變,保不齊就有那心思歹毒的。
如今天還冷,屋裡尚且燒炭,可不能因一時疏忽,讓三個孩子遭了罪。
“是。”
海棠院,青黛也有些輾轉難眠,雖則晚上不帶孩子,但以前三個孩子在東耳房,心裡安定。
但今夜東耳房寂靜無聲,黑漆漆的一片,的心似乎也跟著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