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為的是這件事。
青黛皺眉,張側妃自從免了幹活,在鄉下過的也是好日子,來手,飯來張口,萬事不愁。
但很顯然,沒有放棄回王府的打算,所以讓張恆之幫在蕭瑾年面前說。
“忠義侯,即便是有關張側妃的事,你也不該說手就手。”
紅忽然出聲,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青黛下意識看了眼蕭瑾年,男人搖了搖頭,也是一臉不解。
很顯然,他不認識眼前的子。
張恆之倒是認識,悶著聲音道:“文姑娘,這是我和蕭世子兩人之間的私事,還請你不要多管閒事。”
文?蕭瑾年頓時知道是誰了。
文姑娘哼道:“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既然被我看到了,你不講理,還無故打人,我就是要管,你能如何?”
張恆之和蕭瑾年對視一眼,又很快挪開。
“蕭世子,你的下沒事吧?好像有點紅了,忠義侯那一拳可沒收著力道,你這明天肯定要青紫,我那兒有上好的傷藥,要不你跟著我去,我拿給你?”
文姑娘轉過,嘰嘰喳喳的一通說,正值年華,眼睛裡都帶著天真爛漫的。
青黛看視自己如如無的模樣,角揚起一抹笑,溫開口:
“多謝文姑娘的好意,不過不用了,這點傷,妾帶世子爺回去理一下就好了。”
文姑娘似乎這才發現青黛的存在,立即解釋:“你別誤會,我自小在軍營中長大,格像男孩子,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喜歡和人朋友,尤其喜歡擅武之人。”
方才見蕭世子弓箭騎都很是厲害,我想和他討教一二,沒有別的什麼心思的。”
系統跳了出來,落在青黛的肩膀上,大耳朵垂下,用兩條茸茸的前捂住了鼻子:
“哇,好大一綠茶味兒。”
綠茶味兒?
青黛覺得它的形容頗有些意思,臉上笑意不減:“文姑娘說笑了,我能誤會什麼?”
文姑娘梗住,這話不好接,眼睛一轉,繼而笑道:“沒誤會就好,我就是心首口快,說話不過腦子,世子妃你可別誤會啊。”
青黛好脾氣的糾正道:“世子妃在帳篷裡安坐呢,文姑娘認錯人了。”
“啊?是嗎?”
文姑娘兩隻手捂著,瞪著眼睛作驚訝狀:“方才我見你那副態度,還以為你是……抱歉抱歉,是我認錯人了。”
“是什麼態度?”
蕭瑾年終於忍不住出聲:“文姑娘,我的側妃方才什麼態度呢?”
怪氣的,當他耳朵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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