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蕭瑾年寬:“他們念著你,自然也想知道你過的好不好,難得有能來看你的機會,自然不會拒絕你的邀請。”
兩人邊說邊回了屋,自去休息不提。
另一邊,孟家村,萬籟俱寂,只有一束清冷的月照在田間小路上。
孟安家裡黑漆漆一片,雖則兒子中了舉人,手頭也算寬鬆些許,但孟家老兩口依舊捨不得點蠟燭。
這不天剛黑下來,老兩口便歇下了,按照以往,這會兒早該響起孟父震天響的呼嚕聲。
然而今晚,呼嚕聲沒聽見,只聽嘎吱嘎吱的木床聲和翻時衫的聲音。
邊的老頭再次翻時,孟母不耐煩地睜開眼睛,眼裡無一惺忪,顯然也是沒有睡著。
“再翻,給老孃滾出去睡。”
木床的嘎吱聲戛然而止,孟父略顯委屈的拽了拽被到的裳,卻又引來孟母不耐煩的“嘖”了聲。
他不敢了,趕閉上眼睛睡覺。
孟母見他沒了靜,也準備睡了,卻又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說我今兒選的那匹布,用來做裳,是不是有點太鮮亮了?”
青黛來信讓他們去府上坐坐,他們在不勝歡喜的同時,又有些擔憂。
這做妾難,做王府的妾,更是難上加難。
別和他們這些大字不識的人說什麼側妃不側妃的,在他們眼裡,都是比主母位置低,要對主母伏低做小,時常被刁難的妾。
所以他們怕,怕去這一趟太過招搖,會讓世子妃找外甥的麻煩。
“都怪那個晉王世子!要不是他橫一腳,青黛早就回咱家福了。”
孟父嘀咕了句,翻了面對著妻子:“石榴紅的裳,瞧著喜慶,這還是咱家青黛送過來的,我覺得好看,襯你。”
“真的?”
孟母有些害,謙虛道:“我臉黑,人家都說臉黑別穿紅,要不,我還是穿那件藏青的吧,顯得穩重。”
“那你就穿藏青的吧。”
孟父的本意是你想穿啥就穿啥,誰知孟母臉一板,哼道:“你也覺得我臉黑是不是?”
“啊?我沒有啊。”
“還說沒有?沒有你讓我穿什麼藏青?我就知道,你嫌棄我臉黑,不如磨豆腐的吳寡婦麵皮白。”
不是,這怎麼又扯上吳寡婦了?
左右也睡不著,孟父坐了起來:“好端端的,你提人家幹什麼?”
“還不是你自己心裡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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