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年在一旁看好戲,也不讓青黛手,推著往屋裡走:“澤哥兒他們去哪兒了?沒他們回來吃飯嗎?”
“了。”青黛指了個方向:“去洗手去了。”
一方大圓桌,一桌的好菜,加之幾罈好酒,初時孟父孟母還有些拘謹,但許是喝酒能壯膽,慢慢便放鬆了許多。
酒過三巡,孟母沒喝多,孟父卻是有些醉了,菜都沒吃幾口,便撐著腦袋在桌上昏昏睡。
青黛便道:“把舅舅扶到東廂房睡一會兒吧。”
“不,不用。”
孟母趕擺手,笑呵呵道:“看到你安好,你舅舅高興,我也安心了,這都吃過了,我們就回村了。”
“這麼著急走做什麼?”
青黛不讓,抱著的胳膊道:“我還有好多話想和舅母你說呢。”
“以後有的是機會說。”
孟母拍了拍的手:“世子爺方才說了,我要是想你,隨時能過來看你,下回不帶你舅舅來,喝了點酒,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瞪了眼己經趴在桌上打呼嚕的孟父。
“那舅母你下回什麼時候來?”
“等過段時間,這不春分一過,就該忙地裡的活計了, 你舅舅是個閒不下來的,去年特意買了頭小牛犢子回家養,長得那一個壯實,今年眼瞅著就能下地幹活了。”
孟母說起這些,眼裡都帶著,顯然對於一輩子土裡刨食的他們來說,什麼金啊銀啊,都沒有土地重要。
“好吧。”
青黛知道他們肯定要忙上一陣,這年紀也不小了,再下地幹活,難免累,來樂福,吩咐道:
“把我先前給舅舅舅母準備的東西拿來,還有,我記得匣子裡有人參,你也拿來。”
單獨拿出來的人參,自然是與眾不同的,樂福會意,去了庫房,把放在匣子裡的那百年人參拿了出來。
“什麼人參啊,我不要不要,你留著自己吃就是了。”
孟母推拒:“人參可都是好東西,前年村裡有人在山上挖到一倆手指的,送進城來賣,足足賣了一千兩,我不要你的。”
這王府裡連青磚都是值錢的,更別說人參了。
青黛才不聽的,只笑道:“我給你的人參,就十幾二十年的,不值錢,那些幾十上百年的,我還不給你呢,營養足,怕你們補過頭了。”
“真的?”
“真的。”
“那我就收了。”孟母也不再推辭,笑著把一個箱子抱在懷裡:“我外甥孝敬我的,回頭我可得在村裡炫耀炫耀。”
孟安攙扶著喝的醉醺醺的孟父,松硯在旁搭把手,幾人到了後門,一家三口上了馬車,孟母還把腦袋出來衝青黛招手:
“回去吧,不用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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