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蕭瑾年值夜巡邏,母倆獨一個帳篷,睡得不知道有多香。
皇上也就第一天狩獵的時候上場,之後幾天一首在帳篷休息,不過,他也沒閒著,辦了個狩獵賽。
獵到獵價值最高者,可得他一首戴著的龍紋玉佩作為賞賜。
這比賽一齣,別人不說,幾個皇子當先帶了人馬進了深山。
蕭瑾承原本不想去,他並不覺得一個龍紋玉佩能代表什麼,但皇上卻說,他是儲君,該為群臣和底下皇弟們做個表率。
無奈,蕭瑾承帶著人進了深山,蕭瑾年沒去,他作為玄衛司指揮使,不能離皇上太遠,不過張恆之己先行一步,這會兒應該在山裡等著太子。
既然要價值高的獵,自然都要往深山跑,不是沒人想過以量取勝,但看自己費勁掏了個兔子窩,卻連人家一隻黑熊的耳朵都比不上,自然不想這般吃力不討好。
男人們都進了深山,但在帳篷裡的人們也沒閒著,只當是難得的出遊日,約上許久沒見的孃親姐妹,閨中友,對著層林盡染的山坡詩作畫。
倒也是件雅事。
青黛又“偶遇”了文芳好幾回,但也只是點頭之,並沒有再主邀請過來坐下喝茶。
誰知這天和趙婉兒去山上賞紅楓,順便撿些山貨湊個野趣,卻正正撞見文芳被九皇子糾纏。
九皇子背對著們,並未看到,文芳被他堵著本來就很窘迫,一轉頭看到青黛兩人,臉上更加漲紅。
青黛和趙婉兒也有些尷尬,兩人並不想參與到皇子和姑娘的中,於是默契地一聲沒吭,轉頭就走。
“姚側妃!”
文芳正愁不知該怎麼擺眼前男人,見到青黛像是見到救星,哪有放救星走的道理?
九皇子還是在意臉面的,一聽有人,趕鬆開了文芳的手腕,這作正中文芳下懷,趕拎著子跑到了青黛和趙婉兒邊。
“姚側妃,原來你在這兒啊,我找了你好久。”
“找我?”
青黛有些疑,手卻被文芳拉住,眼底帶著祈求,語氣卻很是歡快:
“是啊,咱們不是約好去山上看紅楓的嗎?”
九皇子轉,就見叢林之中,三個不同風格的子聚在一起,文芳颯爽,趙婉兒書香氣,但最惹眼的,當屬一湘妃的青黛。
峨眉臻首,如凝脂,面含春,明眸皓齒,當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落在上的目,是男人對人的打量,青黛覺得有些不舒服,側躲過,樂福適時攔在前面。
“晉王妃姚氏,見過九皇子。”
“晉王府趙氏,見過九皇子。”
九皇子這才回神,趕拱手行禮:“原來是晉王府的嫂嫂們,不曾想在這兒遇見,有些意外,故而失禮,還見諒。”
青黛不想和他糾纏,只客氣道:“不知九皇子可還有事?要是沒事的話,妾先告退了。”
九皇子看了眼文芳,見眼神閃過,心中升起戾氣,卻很好地藏在自己和善的麵皮下,他彎了眉眼,笑容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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