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銀白的魚,細細長長,手掌長,被刀尖刺了個對穿,連掙扎都沒有就死了。
“原來是魚。”
青黛忙回頭安趙婉兒:“趙姐姐你看,是魚。”
不管方才是什麼,有這魚在眼前,趙婉兒心裡膈應的覺消失了不,臉恢復了些許紅潤。
“原來是魚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蛇呢。”
長長呼了口氣,拍了拍脯,又指著那條己經死了的魚道:“拿過來讓我看看,這魚長得真漂亮,我似乎沒見過,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青黛無奈搖頭,有些好笑:“咱們沒見過的東西,還是不要輕易去嘗。”
“我知道,你放心。”
趙婉兒蹲在地上,用隨手撿來的樹枝撥弄著被刀一分為二的魚,分析道:
“這魚的鱗片像是貝類,魚倒是白,就是小,細細長長的,連二兩都沒有,不過,若是用來熬湯,肯定濃白鮮。”
“啊,你真想吃啊?”
青黛有些敬謝不敏,還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雖然饞,卻不敢嘗試這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趙婉兒“撲哧”一聲笑了:“瞧你嚇的,放心吧,我只是饞魚湯了,走,我們再去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鯽魚或者鯉魚,拿回去,我親自下廚如何?”
“那好。”
青黛笑眯眯的:“這山間的魚定是質鮮,今晚我可有口福了。”
“那我們可得多抓點魚,澤哥兒和姝姐兒正是能吃的時候,我今早瞧他們,似乎覺又長高了不。”
“天出去玩兒,我倒沒發現他們長沒長高,就是覺得被太曬的越發黑了。”
“沒事,他倆皮子都隨你,天然的白,曬黑也不怕,捂一個冬天就能白回來了。”
暮降臨,兩人當真帶了一簍子的魚回來,裡面裝了水,魚還活蹦跳,時不時濺出幾滴水來,發出“撲通”的聲響。
晉王妃探頭過來瞧熱鬧,見到這般有活力的魚,不由笑了:“哪裡弄來的魚?”
青黛忍俊不,指了指趙婉兒溼答答的襬:“趙姐姐親自下水去抓的,說是孩子多,得多抓些回來才夠吃,還說,其中最大的一條,是孝敬您和王爺的。”
“哎呦,你們辛苦抓的,自己留著吃就是了。”
話雖說得客氣,但眼裡的歡喜卻做不得假,顯然很被小輩惦記孝順的覺。
就聽晉王妃又道:“我也不白要你們的魚,太后今兒賞了我一箱子好東西,走,我帶你們去挑挑。”
皇上向來孝順,太后賞的東西,就算是一塊石頭,那也是價值連城的石頭,青黛和趙婉兒對視一眼,並未拒絕,臉上出佔了大便宜的表,喜滋滋道:
“妾多謝王妃賞賜。”
上好的紅木匣子裡一片珠寶氣,雖然晉王妃說隨便挑,但兩人也沒翻,青黛拿了最上面的一對翠十八子手串,綠瑩瑩的圓珠,手微涼,一看就是難得的好。
趙婉兒則是挑了一支百花步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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