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自然也覺到了,異常的天氣,對於一個國土廣闊的王朝來說,並不是件好事。
“確實,也不知道其他地方......”
話還沒說完,簾子就被挑開,樂桃走進來在耳邊低語了兩句。
“怎麼了,有事?”
趙婉兒見面微沉,關心地問了一句,又道:“要不,我先回去?”
青黛點頭,有些愧疚:“趙姐姐,是我招待不周了,樂桃,給趙姐姐包上一斤西湖龍井。”
“你不必這麼客氣,我每回來你都大包小包讓我帶回去,我來是找你說話解悶兒的,又不是打秋風的。”
“趙姐姐就收下吧,就當是我給姐姐賠罪了。”
“行了,我不在這兒打擾你了,不過,你要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儘管我過來,啊?”
“好。”
青黛送走趙婉兒,這才皺眉道:“讓送訊息的人過來。”
如今東院是做主,傳個外人進來,自然不需要別人同意。
傳訊息的是姚青山邊的小廝石頭,他的胳膊上綁了一條白布,進來後就對著青黛單膝跪下:
“小的石頭,見過姚側妃,大爺派小的來報喪,老爺於三日前病逝於家中。”
青黛對姚守田的去世並不到意外,他癱瘓在床有幾年了,平日裡脾氣暴躁,尤其是近兩年經常生病,大夫說是他心思鬱結。
簡而言之,就是憋著氣憋出了病。
姚青山這兩年在玄衛司乾的不錯,立了幾回功勞,又有人提攜,如今己經是居五品。
雖則在這個隨便扔個磚頭都能砸到皇親國戚的京城,五品屬實不算多高,但也很是不錯。
他也是個知道上進的,怕自己升太快,被別人說他是靠姐姐的關係上位,這幾年很是拼命。
他在外忙碌,慕容箏從不讓他心家裡的事,還給他一連添了兩個兒子,姚青山也很守約定,第二個孩子姓了慕容。
姚守田就是因為這個,而整日生悶氣,以至於氣壞了的。
當然,這隻能怪他自己想不開,怪不到旁人上。
但青黛還是有些疑:“既然三天前就故去了,為何現在才過來?”
石頭臉古怪了一瞬,這才回道:“幾天前,照顧老爺的那個小哥兒忽然有急事回家去了,故而拜託了老夫人看顧一下。
老夫人答應的好好的,說會和大爺說再請個人來,結果,結果......”
“結果忘了?”
“是,老夫人近來喜歡去茶舍喝茶聽戲,一早上去,不到掌燈時分不回來,回來便倒頭就睡。
因著老爺經常發脾氣,伺候的人換了好幾個,故而很有人會主往老爺屋子裡去,首到三天過後,整個院子都散發出一臭味兒,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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