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各自去忙,沒一會兒,掛著晉王府牌子的馬車便停在了門口。
青黛換了素淨的裳,長髮只用一簡單的玉簪固定,馬車轔轔,一路到了姚家。
此時的姚家和先前的小院截然不同,姚青山這幾年掙了不玄衛司允許範圍的外快,手裡有銀子了,自然就想住的大點。
現在住的房子,原是一位老大人的,他帶著一家老小辭回鄉,便讓姚青山得了便宜。
“姚府,還氣派。”
青黛被扶著下了馬車,看著門匾上的字,隨口評價了一句。
姚府大門開,滿目皆白,正堂設了靈堂,棺槨停在當中,能聽到哀哀慼戚的哭泣聲。
門口有人守著,雖不認識青黛,但他認識石頭,頓時明白來的人是誰,連忙往院裡奔去,大喊:
“大姑娘回來了!大姑娘回來了!”
“青黛回來了?”
眼睛哭得紅腫的曹慧芳忽然抬起頭來,看向邊的姚青山:
“那個,我們要不要去迎接啊?”
到底是王府世子側妃呢。
“姐姐回來,是以親兒的份,送爹最後一程。”
姚青山皺眉:“我己經安排了管事和婆子,您好好跪著就,其他不必您費心。”
姚家村的叔伯們還沒趕來,院子裡負責接待他同僚的都是府上的管事。
“好。”
曹慧芳低頭,吶吶不敢言。
門口,青黛嗚咽一聲,喊了聲“爹”,就首奔靈堂,期間還拿著帕子了眼角,頓時淚水洶湧而出。
“爹啊~爹啊~你這才過了幾年好日子,怎麼就這麼去了呢?兒還沒來得及多孝敬您幾年啊~”
披上了孝服,進了靈堂就對著牌位磕頭,慕容箏見姚青山還有些呆愣,不由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隨即跟著青黛哭:
“爹啊~大姐姐回來了,來孝敬您來了~”
姚青山了,他實在有些哭不出來,誰知眼前忽然多了一條帕子,“啪”一下就糊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他對慕容箏向來不設防,故而只覺眼睛一陣辣意,淚水奪眶而出。
“啊!”
好辣!
“爹啊!”
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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