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他們,青黛回,見樂桃一副小媳婦害的模樣,忍不住調侃道:
“看來,回京之後,我得替你準備一副嫁妝了。”
樂桃的臉頓時更紅了,跺著腳道:“主子......”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這姑娘的臉燙得都能煎蛋了,青黛趕轉移話題:“走吧,咱們春聯去。”
京城局勢如何,是管不了的,但大過年的,自己這個小院還是能佈置佈置的。
“就當是圖個喜慶。”
姚青山和松硯帶著人一路疾馳,在夜幕降臨之前趕到了京城,不過,他們並未急著進皇城,而是在京西大營和蕭瑾年會合。
誠王府,誠王一襲紫蟒袍,頭戴金冠,不到而立之年的他,單看容貌,也能在京城世家子弟中佔得一席之位。
他站在廊下,看著漸漸暗沉的天,再次確認道:“確定蕭瑾年沒有回京?”
底下一人單膝跪地,聞言道:“屬下確認他尚未回京,況且,先前那次圍剿,己經讓他重傷。
這段日子一首被追殺,他急於逃命,必然顧不得養傷,即便是回到京城,也無濟於事。”
誠王卻對他的話不大滿意:“蕭瑾年為人謹慎,深謀遠慮,等他回過味來,定會千方百計要回京護駕,你們最後一次追查到他的蹤跡是在何時何?”
“是在兩天前,京城北邊的一個小鎮上,就算快馬加鞭回京,也得一天一夜,屬下到他的住時己經人去樓空,不過據排查,是往更北邊的方向去了。”
誠王閉上眼睛,越到最後時刻,他心中便越發不安,只是既然己經到了這個時候,富貴險中求,敗一瞬間,他也只能著頭皮繼續。
“走,進宮。”
今天的宮宴,是皇上親自下旨,召滿朝文武及其眷進宮同賀新年,也就預示著,皇上今日會出現。
這個訊息對於因流言而心生不安的文武大臣來說,無疑是一劑強心劑,暗中諸多揣測全都被了下去。
晉王府,晉王和晉王妃己經整裝待發,卻被蕭允澤和蕭允姝攔在了門口。
兩個十來歲的年,此時端著一臉的嚴肅,異口同聲道:“祖父,祖母,我們也隨您二位一起進宮。”
“不行。”
晉王沉聲拒絕,他雖玩世不恭了一輩子,但作為皇家子弟,又何嘗是簡單的。
他深知今晚的宮宴會發生什麼,所以絕不可能同意讓兩個孩子前去。
晉王妃哄道:“今晚宮宴上的人太多了,你們要是去,那松兒他們肯定也要鬧著去,五個皮猴子,你們是想累壞祖母不?
乖,讓開,時辰不早了,祖父祖母得進宮了。”
這是對外準備的說辭,只說青黛病了,無法進宮赴宴,一個人帶五個孩子,難免照顧不周。
蕭允澤和蕭允姝卻還是堵著門,眼中帶著堅毅和勇敢:“爹孃不在家,我們要替爹孃保護祖父祖母。”
這話是晉王夫妻如何也沒有想到的,他們原先只以為是孩子們調皮貪玩,想跟著進宮耍耍,沒想到他們竟是這般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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