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盛老婆臉上出驚恐,雖然上說著不可能,但實際上心裡卻已經相信了面前這個男人的話,除了上面要他們死,別人真的沒有這個能力。
“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一是離開花家,拿著賣花氏的錢,過你富太太的生活,無論是你 再嫁還是怎麼樣,都不會有人刁難人,二是和花盛同生共死,不僅僅是你,就連你的母家,兒的夫家都要牽連......”
愚者也不是在騙花盛的老婆,這件事是不是上面主宰的不重要,也問不出來,但若執迷不悟,他肯定不會放過們一家。
“我......”
花盛老婆陷了沉默,到現在也不敢相信,花氏的滅亡是因為自己丈夫惹出來的,罪魁禍首還是一個外國人。
可看著地上的那些照片,覺得自己很可笑,嫁給花盛二十多年,一心為他持這個家,之前花氏被小叔子控著,丈夫鬱郁不得志,自己一直陪著他,寬他,甚至還拿出孃家的勢力幫他。
可結果呢?他就是這麼回報自己的?才幾個月,就和別的人搞在了一起,還在外面有了私產,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四找關係,想辦法,撈他。
最後卻有人告訴自己,丈夫是為了另一個人才獄的。
“哈哈哈哈哈......”
花盛的老婆越想越覺得自己可笑。
“花夫人好好想想吧,我就先告退了。”
看花盛老婆的樣子,愚者就知道,這件事十有八九是了。
下了樓,看到來收購花氏的人還在,愚者走到了他的旁。
“以最低的價格買下花氏。”
說完,愚者頭也沒回就離開了花家,老張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沒等他想明白,花盛的老婆就從樓下走了下來,依然換了一副表,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執著和悲傷。
“你想買花氏是吧?三千萬!”
花盛的老婆想明白了,自己一輩子還長,不僅僅是花盛的妻子,還是兒的母親,還是父親,母親的兒。
何必為了一個沒良心的男人害了自己全家,害了自己的後半生。
“我不同意......”
花盛的母親突然衝了出來。
“媽,這件事你同不同意都不重要了,現在我才是花氏的負責人,你們花家鬧出這麼大的醜聞,在不把花氏賣了,等到罪名落實,我們就什麼都沒有,花家只有被查封一條路!”
花盛的老婆異常堅決,早已經把自己從花家摘了出來,至於這個婆婆,可管不了那麼多。
“你!說好了要用花氏把我兒子換出來的!”
花家老太太吼道。
“你兒子?你哪個兒子?大兒子還是二兒子?你現在兩個兒子正在狗咬狗呢,寧願拉著花家所有人去死,都不想抗下這罪名!”
“三千萬,給錢,立刻籤合同!”
花盛老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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