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殺閣的信徒?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趙年給他的資料並沒有提過信徒。
見陸虎沒有要他命的樣子,黃也鬆了口氣,反正都當了叛徒,不如賣的徹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就是信徒,字面上的意思,這些人信奉生殺閣,算是生殺閣的外圍員,你把我們當做走狗,爪牙,打手都可以,信徒都是被生殺閣洗腦的人,把他們的命令當神諭,為他們做事,甚至奉獻自己的家財,妻,求長生......”
生殺閣還真是了不起,竟然還有這麼多走狗,不過如果真如黃所說,生殺閣的信徒都是被洗腦的他是怎麼回事?
這小子可對生殺閣沒有一點兒尊敬和敬畏啊,轉頭就給生殺閣買了個乾淨。
看到陸虎懷疑的目,黃連忙擺著手說道:“我雖然也是信徒,但說實話我進生殺閣不是為了長生,就是為了混口飯吃,自然也沒有被洗腦,更沒有什麼忠心可言,我的任務就是監視你,我可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就這樣了......”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我還可以附贈你一個報,你看你能不能放我一馬?”
他本來就是混日子的,所以才挑了監視人這麼輕鬆地活兒,誰知道這也有危險。
黃想著怎麼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報?什麼報說來看看。”
“我說了你就能放過我?”
黃能夠連生殺閣這種狠角都敢欺騙,自然有點子心眼。
“哪的看你報的價值。”
黃有一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架勢,可環境並不允許,說了沒準兒能逃過一劫,不說的話......
見陸虎冰冷的表,他瞬間萎了下去,他是外圍員並不知道陸虎的份,卻也看出來這人很危險。
如果早知道,他本不會接這個任務。
“行吧,我說,其實我也剛進生殺閣,連一個月都沒有,至於我這種人為什麼能進去生殺閣這種組織,是因為一個月前生殺閣到了重創,外圍員基本都被捨棄,信徒差點全軍覆沒,就連高層都跑了,聽說現在藏在某個大的兒子家裡。”
“生殺閣高層和老鼠一樣不能面,確有需要有人幫忙辦事,才又開始大肆的吸納信徒,我這才鑽了空子混進去......”
陸虎聽完“嘖”了一聲,這個報,還真是廢啊......
不能說沒有用,簡直是一點用都沒有,除了那句藏在大兒子家裡,再不能確定真假以及那人誰之前,也是一句沒用的廢話。
“你這是什麼表,你和生殺閣不是有仇嗎?你可以趁機弄死們。”
黃有些張,他看得出來,陸虎對於他給的報並不滿意。
“第一,你說藏在大兒子家裡,有證據嗎?第二,京都這麼多大,你知道是誰的兒子嗎?”
陸虎知道噬人心紫禾有蠱人心的能耐,大這兩個字就已經是很大的阻礙了。
在沒有證據以及準確的請報下,難不他要對所有京都有兒子的兒都搜查一遍?
顯然不可能,就算有趙年在背後支援他也做不到,所以這條報就是一條廢報。
“不是,真的,我沒有證據,但這是真的,那個大的兒子是其中一個信徒的朋友,恰巧我和那個信徒在一起辦過事兒,我還知道那個大兒姓陳,京都能稱上大兒,還姓陳的員不多,你打聽一下肯定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