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時,警察正端著飯在敲門。門被鎖上了,李清秀連忙上前接過飯盒,讓警察先回去,自己來就好。
“蘭蘭,是我,清秀姑姑。”
過了一會,門開了,出趙英蘭滿臉淚水的小臉。李清秀連忙把飯盒放下,給人了眼淚,“別怕,沒事了,很快就有人來接我們了。”
趙英蘭眼淚啪嗒啪嗒的,無聲的哭泣著。李清秀面凝重,但還是著心頭的疑慮,讓兩個醒著的孩子先吃了飯。這兩天孩子都沒好好吃過飯,已經壞了,連趙英蘭也吃了不。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小頭也睡了過去。病房裡只有兩張病床,李清秀把小頭和趙媛媛放在一張床上,然後拉上了兩床之間的布簾。
拿著提前讓醫生要的棉籤和藥膏走到趙英蘭床前,輕聲道:“蘭蘭,姑姑給你上點藥好不好?”
趙英蘭咬了咬,最終點頭同意了。
估計是為了讓孩子聽話,三個孩子上或多或都有些傷痕,讓他們不敢哭鬧。
當趙英蘭下秋後,李清秀呼吸一窒,對方兩條胳膊,還有後背和腰腹全是青青紫紫的瘀痕,大多都是擰出來的,還有的是皮帶出來的印子,有的地方都滲出了。
李清秀輕手輕腳的給趙英蘭上藥,抑的呼痛聲讓人心疼不已。
“嘶......疼......姑姑......”
李清秀心臟痛了一下,在傷口輕輕吹了吹,“馬上就不疼了,忍一下啊蘭蘭......”
上半上完藥,李清秀拿出自己乾淨的睡讓對方套上,然後開始檢查下半。李清秀藉著讓對方換子的間隙,觀察了一下,看到下並無異常才鬆了一口氣。
相比上半的傷,上只有大外側有幾個擰過的痕跡,別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換好服後,李清秀給蓋好被子,旁敲側擊的問了一句,“那些人怎麼把你打這樣?蘭蘭別怕,警察叔叔肯定會讓他們坐牢的,你姥爺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趙英蘭緒已經穩定下來了,但聽到這個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我,我想帶著媛媛跑,被他們......被他們抓住了,他們就擰我,還用皮帶打我,說......說我再跑就打死我......”
李清秀心疼的抱住,但心裡卻放下心來。
等把趙英蘭哄睡著後,李清秀又悄悄檢查了一下三個孩子的,確定沒有被猥的痕跡,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警察過來問了一些話,主要就是問有沒有看到別的孩子和人販子,趙英蘭年齡最大,都一一回答。
來接他們的車剛過中午就到了,是個三十來歲的軍人,看上去十分穩重可靠,據說是從南昌過來的,所以才能這麼快到這。
東鄉這邊的派出所也派了一個人跟著他們去彙報況,李清秀讓對方抱著小頭坐在副駕駛上,自己和趙家姐妹坐在後排。
因為吃了暈車藥的緣故,李清秀這一路上都是渾渾噩噩的,直到車進了軍區大院,停在了一棟小樓前,李清秀才被醒。
“媛媛!蘭蘭!”
天已經黑了,昏暗的路燈下,一個面容威嚴的老人,攙扶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朝這邊走來。
“姥爺!”
“姥姥!”
兩個孩子哭著飛奔過去,撲進了兩位老人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