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丁懷民?周文娟當年的未婚夫?”
眼前的男人西十多歲,又黑又瘦,一臉佞相,難以想象周文娟當年會捨不得和他退親,還和他私奔。
丁懷民一臉討好的回道:“是,我就是丁懷民,這位小姐是?”
阿風剛要說話,就被李清秀制止了,從包裡拽出十張大團結給阿風,“阿風,你先去招待所住下來,你沒來過蘇州,在蘇州玩兩天再回去。”
阿風看懂了李清秀的意思,把錢收了,“好,那您有事隨時找我,要是這老餅不聽話……”
後面的話未說盡,丁懷民己經打起了哆嗦,想來這路上沒被收拾。
阿風走了,李清秀找了家麵館,讓他吃了點東西,不然看他這樣,李清秀都擔心他打不過周文娟。
等對方吃完,李清秀才淡淡開口:“看來你在香港的日子不太好過啊!”
對方尷尬的笑了笑,“混口飯吃,勉強混口飯吃。”
李清秀像拉家常似的問道:“有沒有想過回來?打算一輩子留在香港刷盤子?”
丁懷民看著眼前的人驚疑不定,他不知道對方找他想幹什麼?但他知道和周文娟有關。
“小姐有什麼事就說吧,我聽著呢。”
他在香港多年,現在說話也帶著一港腔。李清秀不悅道:“走了幾年,連家鄉話都不會說了?”
李清秀主要擔心他這個腔調別人會懷疑他,不如北京話更容易讓人信服,畢竟周文娟嫁到蘇州這麼多年,到現在還是一口的京腔。
丁懷民清了清嗓子,找回了北京的腔調,“小姐有什麼話就首說吧。”
李清秀氣定神閒的喝了一口茶,緩緩道:“你混的這麼慘,你的老相好可比你混的好多了。”
“你什麼意思?”
李清秀又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他一番,對方穿的還不錯,看起來還算人模狗樣,“這是你最好的服了吧?你可知道周文娟現在可是有幾千塊的家資了……”
果然,一聽到這裡,丁懷民攥了拳頭,眼神都變得惡狠狠。
後面李清秀又把怎麼哄騙了蘇家那麼多錢的事和他說了說。
“你不信可以去問問,棉紡廠的無人不知。”
男人儘管生氣,但還沒有失去理智,他看向李清秀,“你是誰?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又想讓我做什麼?”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不是我害的你就好。”
李清秀己經向蘇清朗求證過了,當年的事蘇清朗還有些印象。
當年周父本就看不上丁懷民的品行,不過兩人的婚事是老一輩就定下來的,所以只能勉強答應,後來丁家家道中落,丁父又爛賭,周父便做了這個棒打鴛鴦的惡人。
沒想丁懷民大學都不上了,拐著周文娟私奔,想著生米煮飯後周家自然會接他,將來也會扶持丁家。
結果倆人沒堅持兩個月,就把帶的錢花完,然後就開始抱怨對方連累了自己。
後面周雯娟就回來了,聲淚俱下的懺悔,還說了丁懷民的蠱,甚至說對方強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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