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朝已從皇宮回到別院,十日後便要出閣婚。
除此之外,他還帶來了一件更為要的事。
鍾宴將惠香與餘晚一同喚至桌前,三人圍坐定後,他從懷中掏出一封信,輕輕放在桌中央。
惠香率先拿起信拆開,一目十行地讀下去,越讀臉越驚,到最後指尖都微微發。
“這......這計劃當真可靠嗎?”
鍾宴重重點頭,“這是皇后娘娘的安排,斷不會出錯。況且眼下局勢,也唯有這個法子能行得通了。”
“離太子大婚只剩十日,再沒有其他辦法能穩妥地帶離開了。”
“而且,只要容玠信了是真的去了,往後便不會再追查,阿朝也不必再日夜擔心被找到,能真正安穩度日。”
惠香也覺得事到如今,似乎只能依著這個法子來。
皇后娘娘是小姐的親姨母,斷不會害,那假死藥想來是穩妥的。
“那我們需要做些什麼嗎?”問道。
鍾宴道:“皇后娘娘已將此事與我細說,我琢磨著,單是假死恐怕還不足以讓容玠徹底死心。必須當著他的面,將阿朝的‘’徹底燒燬,這樣才算是萬無一失。”
惠香被這話驚得心頭一跳,遲疑道:“燒燬?可太子他......會同意嗎?”
“況且,鍾公子打算那日如何進宮?又能用什麼正當理由提出燒燬呢?”
這些問題,鍾宴早已在心中盤桓許久。
他沉聲道:“放心,這些我都已有了安排。眼下最要的,是想辦法把這計劃告知雲朝,讓能配合我演好這場戲。”
當夜,鍾宴悄然潛至雲朝所在的別院附近。
他心裡清楚,雖說雲朝是來此待嫁,周遭定然有暗衛暗中值守,貿然闖絕非明智之舉,只能另尋他法。
鍾宴曾是雲朝的未婚夫,此前也來過這別院,對院的佈局構造早已瞭然於。
他知道,雲朝住的屋子在東南角落,離院牆不遠,而院牆外恰好有一棵高大的樹木,枝幹正對著的窗欞。
此刻,鍾宴已悄然攀上那棵樹,藉著濃的枝葉遮掩住形。
他著那扇依舊亮著燈的窗戶,靜靜等了片刻,確認屋子附近並無暗衛值守,便取出提前寫好的信,小心折好,運起巧勁朝窗邊擲去。
紙團“咚”地一聲砸在窗紙上,發出輕微的響。
這聲響驚了屋正要歇息的雲朝。
循聲看向窗外,凝神細聽,確定不是錯覺,便起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窗臺上,一張摺疊整齊的紙赫然映眼簾。
雲朝探頭往窗外四了,夜沉沉,院牆外靜悄悄的,並無半個人影。
心頭疑,手將那張紙拿了進來,隨手合上了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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