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溪坳村。
餘晚昨日給守在京澤縣的同伴飛了信,詢問外面況,此刻正站在院子裡等著回信。
忽然,一隻信鴿撲稜著翅膀落視線。
餘晚連忙上前接住,從鴿爪邊的小竹筒裡出字條,看完容,頓時喜上眉梢,著字條快步跑進屋裡。
“雲小姐,好訊息!”
雲朝正倚在窗邊翻書,見這般喜,便知京澤縣那邊定有轉機,角也漾開淺淡笑意,抬眸問道:“可是出京畿的路解封了?”
“正是!”餘晚蹦到跟前,將字條遞過去,“不路解了,太子派人搜遍京澤縣都沒尋到蹤跡,己經撤兵了,我們能走了!”
雲朝聽到訊息,起初也心頭一鬆,可接過字條看了片刻,眉頭卻莫名蹙起。
盯著信上的字跡,看了好一會兒,神漸漸凝重起來。
餘晚瞧著臉不對,忙問道:“小姐,可是信裡有什麼不妥?”
雲朝指尖挲著信上的字跡,問道:“餘晚,你確定這信是你那兩個同伴親筆寫的?”
餘晚被問得一愣,探頭湊近看了看信上的字,毫不猶豫點頭。
“肯定是。們原先不識字,字都是我手把手教的,這筆跡我絕不會認錯,就是們寫的。”
雲朝卻仍陷在沉思裡,又盯著信上的字跡看了許久,眉頭鎖得更:“可這墨不對。”
“墨?”餘晚不解。
“這墨不是尋常廉價的那種,”雲朝解釋,“你那兩個同伴在京澤縣待命,斷不會特意為了寫封信去買好墨。這事……總覺得有些蹊蹺。”
自小在世家長大,什麼樣的墨寫在紙上是什麼,一眼便能分辨出來。
這般細膩溫潤的墨,絕非尋常人家會用的。
餘晚雖不懂墨裡的門道,但想著雲朝是大家閨秀,見識定然比自己多,說有問題,那多半是有問題。
“這麼說,雲小姐是疑心這信是假的?可這字跡明明是們的,又怎麼會……”還是有些想不通。
雲朝一時也理不清頭緒,沉道:“穩妥起見,咱們先按兵不。暫且還待在這溪坳村,看看後續靜再說。”
與此同時。
隔壁大娘的屋裡。
大娘坐在窗邊搖著扇,目一眨不眨地盯著雲朝那屋的方向,見門窗始終關得嚴實,忍不住撇撇抱怨。
“不過是家裡做小買賣的,又不是什麼金貴的大家閨秀,天天悶在屋裡不出來,恁氣!”
話音剛落,便有一道糙啞的男聲接了話。
“娘,那旁屋住的,是個年輕姑娘?”
大娘收回視線,瞥向一旁歪坐著摳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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